”
伊洛迪亚看向不远处敞开的大门,这一路上的所有门都是开的,就连原本摆放在走廊上的兽头石雕都被暂时挪开了,就怕刻歇宁不小心撞到了哪里。拉亚诛怜倒了一杯刚煮好的咸奶茶送到刻歇宁嘴边,但刻歇宁只是定定地坐在那里, 不说话也不张嘴,目光定在伊洛迪亚的身上。
“流血。”刻歇宁重复道。
“我们说着玩的,没人流血,母亲别多想。”拉亚诛怜耐心地说,语气少见的温柔,“我扶您回房间吧,我叫人给您做甜奶酪馅饼,您从前最爱吃这个了。”
刻歇宁依然一动不动,半晌又重复了一遍:“流血。”
这下两个人都觉得不对劲儿了。拉亚诛怜和伊洛迪亚对视一眼,蹲到刻歇宁腿边,问:“哪儿在流血?”
刻歇宁手指抽动,慢慢转动眼珠看向拉亚诛怜。
“流血,献祭,成神,脱离。”刻歇宁缓缓吐出了这几个词。
这一番话让两个人都皱起眉来。但无论拉亚诛怜怎么追问,刻歇宁也只是机械性地重复这几个字。拉亚诛怜好不容易将刻歇宁送回房间,再回来时,看到伊洛迪亚坐在兽皮躺椅上,正垂眸思索着什么。
“纳克斯教皇国前不久发生的事,你我都亲眼见证过。”伊洛迪亚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摸上镶嵌在右眼眶内的水晶,“还记得吗,卡德维尔实现了神降,又成功通过方式成神。”
“神降……”拉亚诛怜皱眉,看向窗外,残存的记忆被一点点勾起,“流血,献祭……如果要这么说的话,当初红月教团的那些邪门手法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神降’,只不过他们召唤来的不是神,而是神对这个世界的干涉。”
拉亚诛怜垂下眼睛,慢慢在房间内踱步:“我在学习祭司课程时曾了解过这些,神明并不是凭空诞生的。最常规的成神路径是突破自我,传闻中,如果某个个体领悟了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知识或者力量,就拥有了成神的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