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怎么关键时候有人打电话给他，定睛一看，竟然是韩霖的。

“喂……”

“乔乐你快过来！”

急促而慌忙的嗓音，似乎是在角落里，隐隐还能听到一阵回音。

乔乐想都没想，直直跑了出去。

段渊发了个信息给秘书，推迟这次会议，开着车和乔乐一块离开了公司。

韩霖给乔乐发了地址，可等他再发信息时，俨然没了任何动静。

心脏猛然跳动，乔乐顿感事情不妙，见他魂不守舍，段渊一脚油门踩下去，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愣是缩到了二十分钟。

“哒哒”

从一栋居民楼下车，四周围都是小摊贩，人来人往非常嘈杂。

乔乐踩在空调水滴成的水洼，观察四周，压低声音问段渊：“这里人这么多，总不会有人在这杀人吧？”

男人余光扫了眼这栋旧楼，阳光根本照不进楼内，阴凄凄的。况且这也是本市最有名的贫民窟，住着的都是外面打工的人。

“不好说，外面是人多，但里面什么样我们也不清楚。”

他们提前报了警，按理说最好就是静观其变，可乔乐却觉得韩霖意有所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这里没有保安，从一楼上去，没有楼梯，只能一步步往上爬，来到六楼时，楼梯口一阵血腥气袭来。

乔乐小脸一白，顺着血腥气赶到门口，门紧锁着，段渊不知从哪抄来一根木棒，眼神示意他敲门。

乔乐点点头，重重敲了两声，“有人嘛？”

“吱呀”

陈旧的木板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没等乔乐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口的人说：“你终于来了。”

是韩霖。

“你……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韩霖脸上被溅了一身的血，本来就消瘦。如今的黑眼圈更是又青又紫，活像是几天没吃饭的流浪汉。

他笑了笑，“我没事，你们快进来。”

不同于旧楼的外面，内里还算是整洁温馨。

桌上摆放着几株新鲜百合，茶几上还有一盆水果，无一不证明着房子主人的生活热情。

“唔唔！”

房间内传来了男人的咽唔声，乔乐走过去看，竟然是学校保安，王哥。

王哥名为王松，早年当过水泥工，后又给人当过私家保镖。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才来他们学校当保安。

他被尼龙绳紧紧捆在床上，手臂上有一条可怖的伤痕。如今还流着血，想来韩霖脸上的血就来自他。

乔乐撕开他嘴上的胶布，严肃狠戾道：“你为什么要杀莫清？！”

王松拼了命的摇头，“我没，我没杀他！”

韩霖根本不信，一脚踩在他的胸上，“你还不承认？！我已经看到你跟踪王伟了，你就是那个连环杀人犯！”

昨夜，韩霖想去莫清宿舍收拾没拿完的东西，他看见了王松鬼鬼祟祟，一路跟着喝得醉醺醺的王伟后面。可怕的是，此人手里拿着尼龙绳，腰间藏了把刀，完全符合连环凶杀案的凶手特征。

若不是王伟遇到巡查的校领导，被训斥一通后，王伟没了踪影，王松只好铩羽而归。

对此，王松保持缄默，就在韩霖以为他默认时，乔乐蓦地说：“你没有杀莫清。”

王伟重重点头，“我没有杀他！”

那张憨厚老实的脸上，毫无半分伪装，就在他以为这群人信了他的话，乔乐却突然道：“你杀了其他几个同学。”

-

午时，姜景廷姗姗来迟，来到和段昀约好的餐厅。

段昀单独开了一个包厢，姜景廷推门进去时，看到此人朝他微微一笑。如果忽略掉他眼神中的嘲弄，那应该算得上友好。

“坐吧。”

姜景廷懒得跟他瞎扯，开门见山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我很忙，没工夫和闲杂人等聊天。”

他能对段渊客气是因为两家合作，但平时和段昀又没来往。更何况这个家伙竟然挑拨离间，他有什么客气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