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i,信号超强。
结果他的奇葩买票习惯,连累她今天也不得不在这里忍受噪音……忍受断断续续的信号……手机玩不了工作跟不上,发个消息也要等着红圈圈一转三转……
可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和经济舱单推龙坐在一起,她不可能抛下他去头等舱……看看他在旁边睡成了什么没防备的蠢样吧,幸亏我作出了跟上他一起来的决定,否则现在他已经在被人贩子拐去黑煤矿的小货车上了。
飞机的颠簸进入尾声,似乎驶出了雷雨区,座位的摇动缓和许多。
大帝重新睁开眼,本想打开平板,但不远处乘务员小姐制服帽上的银扣在亮起的机舱灯下折射出略刺眼的光线,她的眼睛之前盯了太久电子屏,这下被刺了一瞬,有些难受。
大帝轻轻啧了一声,闭起眼,揉了揉。
眼药水也没带上……但小黑的鳞片空间里肯定有,到了地方也能买……气流过了就好了,现在已经到了大多数人的睡觉时间,很快就能重获和谐的工作环境……
“妈——妈妈——妈妈妈妈!!!”
什么安静和谐的工作环境,别想。
大帝吐出一口浊气,能克制住自己不往那边还在嚎的熊孩子身上投掷垃圾就是大胜利。
……妈!再喊妈!你妈就坐在你旁边劝了你半个多小时你也不搭理她,一个劲张大嘴巴干嚎妈妈,这也就算了,嚎一句就踹我椅背是什么毛病!那边那位妈,你要是管不住孩子就别管了,把他腿捆起来直接给他拿胶带把嘴封上——你要是不管,就我来动手,我保证喂他吃一整套他最爱吃的大嘴巴子!
大帝第无数次在内心涌动的恶意中确认了自己对人类幼崽极度缺乏包容度,但起码她还有点底线,不喜欢不想管于是从一开始就杜绝要崽,可那些要了崽的能不能负起责任管一管——烦躁几欲爆表,眼睛似乎也变得更疼了,连当年的老毛病偏头痛都快被后面踹椅背的熊孩子嚎了出来。
大帝忍无可忍,她回头——“闭嘴。”
熊孩子的嚎叫戛然而止,家长那近似虚无的劝解也卡在了嗓眼里。
——柔软的飞机毯在旁边龙移动时落了下来,盖过大帝的头顶,让她的耳朵得到足够的安宁。
大帝没有看见黑龙探过椅背后的具体表情。
但她能听见后方大人略带惊恐的喘气,与小孩那仿佛被掐住嗓子挤出来的“对不起”。
窸窣几下,黑龙回了头,坐回她身边,侧脸还带着之前被她衣领印出来的红印。
他声音很低:“交给我吧,你休息。”
平板也被接了过去,噼里啪啦,接上了流畅的信号,与之后复杂详细的布置说明。
……这么快就醒酒了?
大帝扯下头顶的毛毯,瞧了他几眼,没从利索活动的动作看出什么端倪。
她挑挑眉,刚想说“我亲自陪你来了,惊不惊喜”,却见他合上平板,转过来,盯着她的脸看。
“布置完毕,预计拖延17小时,那个人类能撑到我抵达目标地点。”
他一格一格地往外吐字,跟信号红圈似的不停卡顿:“奥黛丽,别烦心,你头疼,要休息。”
大帝:“……”
原来还没酒醒,只是机器龙觉醒。
……既然还没清醒就继续睡啊,刚才不是睡得挺香,怎么突然就振作起来又抢她工作干。
大帝无奈。
“我没头疼,你放心,倒是你,头晕就休息。”
你快要头疼了,我听见你发出那种很烦闷的“啧”,而且你揉了很多次眉心,这是头疼发作前的特定动作——说明你格外烦心。
喝醉的龙没有“摆事实讲道理”的意识,他压根就没理睬大帝的辩驳,兀自盯了她好一会儿,确认烦躁与不适迹象消失,这才移开了目光,直视前方桌板。
“我不晕,好很多,没有事。”
大帝:就冲你这说话卡顿的毛病,你很有事。
黑龙缓缓支起把手,要起身:“我现在,可以飞,载你离……”
虽然没有空调、毛毯或稳定的座椅,龙独自飞行的环境比坐在这种拥挤舱室里好太多了——她总是更青睐独立的空间感,而他会提供最好的。
珍贵的奥黛丽不能受委屈——挤在经济舱里听着素质差劲的人类们吵来吵去,是天大的委屈。
龙虽然醉了,但他记得这个,就像他记得分辨她感到不适的呼吸。
“飞什么飞?你不还晕着?”
大帝却一把将他拽下来,原本放松的眉再次皱起:“不准飞,浪费我机票钱。”
卡顿的黑龙却难得挤出一个长句子:“起飞前五分钟,买不到飞机票,您一定,使用了权杖,没有花钱买票。”
大帝:“……”
哟。
原来喝醉了,不等于变傻了。
大帝稍稍欣慰地想“他还有点脑子”“被拐骗的风险降低了”,但嘴上却丝滑过度——“就算不浪费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