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能,就算了,也别让乔奶奶为难。”
知道乔家要的人多,王文林才敢张这嘴,他刚结婚,还没孩子,也想出去见见世面。
王老太:“要是不行,心里可不许嘀咕。”
“他敢!”王家头瞪眼:“你们仨也一样,去了那小婉咋说就咋干。
听话些,要是敢给小婉招祸。
或者干些忘恩负义的事儿,我亲自去,我打折他腿。”
兄妹几人连连点头,就差对灯发誓。
自家定了下来,王老太又马不停蹄的去了魏家和于家。
魏志军有些放心不下家里,被袁芳琴给说了:
“去,饭端到嘴巴底下了,不吃是傻。
你放心去,咱家俩儿子大了,平时也不用看着。
过两年上小学就更省心了,咱奶有我照顾着,你也放心。
说不定等你挣到了钱,咱也能在京市买房。
到时候不仅你,我和咱儿子,咱奶,都能去享福。”
魏志军握了握拳,看着低矮的小房子。
干瘦的俩儿子,头发花白的奶奶,一咬牙,一跺脚:
“成,我去。”
魏老太又高兴,又不舍。
嘱咐道:“乔家是信得过咱呢,走之前可别往外说。
让人知道了,再有那脸皮厚的,一声招呼不打,直接跟去了咋整。”
同样的情景,于会计家也在上演。
于会计家老大结婚了,孩子还小,那个闺女当初有对象又搞出那事儿。
乔玉婉都没看上。
倒是老三和老四很是不错。
以前经常和乔建业一起玩,跑的飞快,脑子也活,还很讲义气。
事情定了下来,三家都悄悄的,谁也没漏口风。
隔了一天,一行人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出了门。
于会计借了大队的牛车,也没用车把式,王老头会赶,一行人早早到了车站。
工作人员嘴一抽:“几位同志,你们这也太早了。
现在才四点,咱们十点的车。”
“嗨,我们特意的。”王老太大着嗓门,“我们家亲戚发达了,在京市当大官。
我们要去打秋风。”
王文林媳妇郝春玲穿着带补丁的花棉袄,同样大着嗓门:
“奶,你不是不让往外说打秋风的事儿吗?
你不是说,要是被堂爷爷一家知道,跟着一起。
咱家便宜占的就少了吗?”
王老太站起来叉着腰:“你是不是傻,这不是在公社,不怕了吗?”
工作人员嘴角抽了抽,可真奇葩。
其他旅客上下打量一行人,心里鄙视。
怪不得要去打秋风,这也太穷了,衣服上补丁摞补丁的不说。
连扛的麻袋,脚上的鞋子,都满是补丁。
王老头和于会计俩一脸的憨厚老实,蹲在墙根搓手。
拜这身行头,和王老太这个极品时不时把打秋风挂在嘴边所赐。
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一点岔子没出。
连小偷都懒得搭理他们。
一大早,乔老太和乔老头打扮的溜光水滑的,准备去接人。
乔建华雇了两辆三轮车,加上自家的那辆,一共三辆。
拉着乔建党,乔玉婉,乔老太和乔老头到了火车站。
四人买的站票进去接人,乔建党在外看车。
等火车的功夫,乔老太脖子抻的老长。
等火车进站时,乔老太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见在哪节车厢了吗?
可别坐过站了。”
乔玉婉:“不会,京市是终点站。”
车里的王老太一行人也趴着门往外瞅,心里七上八下的。
冷不丁出远门,哪哪都不懂,最开始接水都打怵。
显得傻乎乎的。
到了地方,又怕接不到他们,再丢了。
乔建华的大高个猛地映入几人眼帘,王老太朝身后开心的吆喝了一声,“我看见建华了。”
几人放下了心。
等车停靠好,王老太第一个下车。
“哎,翠花,这里。”
乔老太欢天喜地,一路小跑,俩人啥也不管了,开心到飞起。
嘴巴和租来的一样,说个不停。
乔老头,乔建华,乔玉婉赶忙帮着往下拿行李。
乔老头轻咳一声:“行了,行了,先回住的地方,收拾利索想怎么唠怎么唠。”
行李放上车,只留乔建党一人跟车。
乔玉婉和师傅又说了一遍地址。
师傅都是老京市人,一说就知道在哪儿。
其他人都坐的公交车。
几人昨天把一进的四合院收拾出来一套。
连乔老头和乔老太都搬过去了。
一来暂时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