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若有上仙降临被冒犯,也是聂老太太冲撞的。
他们路过被定格的傩舞,聂老太太直接停了下来,甚至拍在了舞者的后背上,“聂镜尘,你也省省力气吧。”
就在聂老太太的掌心触碰上聂镜尘的后背时,才发现他的身体是冰凉的,就像一尊石像。
他保持着垂首侧耳倾听的姿态,胸膛却没有任何起伏,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让聂逢卿心底一阵惊愕,向后一个踉跄,她原本对聂镜尘的那些偏见和嫌恶,此刻都被担忧所代替。
武家到底对聂镜尘做了什么?
“镜……镜尘……你怎么了?”聂老太太尽管竭力压抑,但声音还是颤抖了起来。
此时,武敬唇上的笑容则愈发明显了,“聂逢卿,你是不是自认为六十年前挽聂家于大厦将倾,一直以来鞠躬尽瘁,明明是中了邪术嫁给了狼心狗肺的邪徒,却还是将这个男人的儿孙养大,所以就无愧于心了?”
聂老太太看向武敬,指着聂镜尘说:“你们到底对镜尘做了什么?”
“你应该问你自己,对聂镜尘是否无愧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