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色,没有那么的粉。”
“滚啊!”
林让川将背心拿出来一看,笑了声:“老婆,你真厉害。”
林稚鱼翻了个白眼,害羞又控诉:“继续滚,说的你没有,我背全湿了。”
清理完后,林让川没办法让他赤身就躺在稻草堆上,只能勉强他继续睡在微微湿润的背心。
窗口是装了放到栏杆的,没办法出去呢,这还是林稚鱼亲手装的,以防有人来偷东西。
没想到如今也成了困住他的东西。
林稚鱼贴着他肩背的肌肉,张嘴咬了下:“这段时间要去下田割草,我妈忙不过来,你得去帮忙,知道吗?我也会帮忙的。”
林让川皱眉:“用不着你。”
“你的肌肉肯定会晒黑的。”
林稚鱼摸着他的脸:“不过那样很有男人味。”
借着微弱的呼吸,带着调情的语气,凑过去咬着林让川的耳朵说:“我喜欢。”
林让川侧着脸,下颌线轮廓分明,托了托他的屁股:“原来你喜欢这种。”
“喜欢。”林稚鱼大大方方的表示,“我喜欢纯爷儿们,喜欢能养得起我的,喜欢能把我//操得流口水的!”
林让川呼吸有些乱了,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到底没干什么。
只是把人按在稻草堆里亲了又亲。
“我的小骚老婆,够了。”
林稚鱼躺在那,笑得肩膀都抖起来了,眉眼比外头的月光还要璀璨明亮。
等身体干净了一点,林稚鱼穿上衣服,他躺在那,看着林让川光着膀子去捣鼓着门,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开。
林稚鱼拿起一根草玩:“算了,摸得到锁,咱们也没有钥匙,等明天吧。”
玩着玩着,看见草尖尖的地方是湿的,又察觉到这房子里有股味,能是什么味,他们一晚上交流出来的。
“林让川。”
林让川肩背的肌肉动了动,语气淡然:“你能别叫我全名吗,很像是刚把你操完的陌生人一样,我们很熟吗?”
林稚鱼震惊于他是怎么一本正经说这些下流无耻的话。
“你想我叫你什么。”
林让川没回他这句话,走近在他旁边坐下:“什么事?”
蓬松的稻草堆瞬间被压扁了,林稚鱼嗅着他身上的味,“带了几根烟?”
林让川表情带这些嘲弄的意思打量他,眼神传达出“嗯?”的意思。
林稚鱼开玩笑:“怎么,我不能抽?”
林让川拍了拍他的脸:“找死?”
林稚鱼贴过去,晃着他肩膀,尾音软腻:“哥哥,你抽一根吧,散散味,现在天快亮了,不然我妈等会儿一进门,全是味儿。”
林让川似笑非笑:“你叫我什么?”
林稚鱼不想说太多次,提醒他,“小心点,别烧了草。”
林让川起身里稻草堆远了点,到烧锅的地方点了一根,熟练的放在嘴里,吐出烟圈,接着又开始捣鼓窗户了。
林稚鱼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拿走他嘴里的烟,在上方绕了几圈。
林让川笑:“点蚊香呢。”
刚做完没多久,很满足,嗓音懒懒的很好听。
林稚鱼红着脸切了一声,又躺回去了,他浑身酸得不行。
他很困,但睡不着,只能闭眼休憩,但没多久又被林让川抱着到窗边吹风,远处天空泛着鱼肚白,一条血橙的颜色沿着水平线慢慢上升。
隔着防盗栏杆,林稚鱼感受到了一把铁窗泪,以及对自由的向往。
“一模一样。”
身后的男人出神的喃喃自语。
林稚鱼扭头,不解的问:“什么一模一样。”
林让川看着他一无所知的白净模样,胸膛震动的发出愉悦的笑声,紧接着捂住眼睛,又笑了几下。
笑得林稚鱼头皮发麻:“干嘛,什么一模一样,你来过这里?”
林稚鱼很可爱,有时候呆呆的,但不代表他不聪颖,相反他很灵敏,像是一只随时都可以逃窜的猫。
“是,我住过这里,是你带我来的,我以为拆了,上次来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