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才进来当的老师吧?教师证有没有拿出来给大家伙都瞅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在学校的那些事儿,我可清楚的很!勾搭完这个老板又勾搭另一个,天天坐豪车也不嫌屁股疼,工作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清楚……”
江寄余面上神色自若,衣袖下的指尖攥得发白生疼。
他再次问身后学生:“还是没人接吗?录音有没有开着?”
“没人接,”学生小声摇摇头,“开了,录音一直在后台挂着呢。”
江寄余正要说话,就听身后人群一阵哗然,接着一道熟悉而嚣张的声音破空而出。
“黑心烂肺的老东西,他兜里掉张银行卡能买你全家棺材,用得着……”
江寄余心下一咯噔,回过头去,发现林舟此迈着大长腿大步走来,眸中淬着火光,一脸愤怒,耳朵上那连排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发射出刺目的光芒,给他增加了无与伦比的跋扈气质,更别提身后那两排人高马大黑衣墨镜的保镖。
察觉到江寄余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林舟此倏地收了声,高亢的国粹一下没了影儿。
林舟此有点紧张地抿了下唇,叽叽歪歪凑到江寄余身边,做贼心虚般:“那个不是我说的……嗯、就是,不过她也很活该,不能怪我……”
身后,接收到少爷手势信号的小黄出列了。
周英静正懵逼着,只见小黄极具压迫感的身形缓缓走向她和嘉豪,黑发一丝不苟用发胶固定着,看不清墨镜下的神色,沉重凶悍的声音出口便成章。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畜生,我看你是聋了瞎了!你他是粪车成精了吧满嘴喷粪还造黄谣,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们江先生的职称是凭本事拿的,评审也看的是真本事,就你儿子拉出来的那坨你跪下来求也没用!死八婆自己儿子塞钱走后门进学院还有脸编排别人?江教授清清白白轮得到你们这种烂货嚼舌根,你以为你那点龌龊手段能拿捏谁?劝你趁早去殡仪馆排队火化,骨灰盒用你走关系塞的那些假金条熔了铸,否则就等着造谣被告进去蹲大牢!”
一曲完毕,周围人纷纷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这位肌肉保镖的语言输出能力如此之高。
江寄余也一时发懵,呆愣在原地,甚至没来得及和林舟此说上话。
周英静和张嘉豪更是吓的不敢动弹,小黄又大跨步上前单手拎出缩在周英静身后当鹌鹑的张嘉豪。
“嘉豪是吧?滚过来!”
“看你这歪瓜裂枣的德性,头油糊得能炒菜,脸跟被门挤过似的,除了花你妈那点脏钱装大爷,你他还会干点啥?尖嘴猴腮的丑样儿,站那儿磕碜得跟歪脖子树似的,还敢撺掇你妈出来耀武扬威,开个破改装车瞎晃荡差点撞人了还敢横,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还天天装大尾巴狼,拉着同学分析股市行情?你他懂个屁!还不是拿你妈塞钱走后门的脏钱瞎嘚瑟,真当自己是股神了?”
“看你这德行油光水滑的跟个发霉馒头似的,你妈造黄谣威胁人,你就在旁边缩着脑袋当缩头乌龟,算什么东西?再敢蹦跶一下,就把你那些烂事全捅出来,让全校都知道你是个丑人多作怪的货色!”
眼前小黄一口气骂完,还要再战三百回合,再看一圈表情精彩的围观者,江寄余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一阵头晕目眩,脚步发虚,抓着林舟此的手直抖,颤颤巍巍地开口:“停、停别说了……我的,教师资格证……林舟此、我的证……”
“咳咳。”
林舟此反握住那只冰凉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唇边咳了咳。
接收到信号的小黄立马放下了手里小鸡崽似的张嘉豪,退回到保镖队列中,神情严肃,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英静和张嘉豪皆是被小黄一顿怒骂戳得浑身发抖,惊惧交加。
她张着嘴想骂回去,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先前叉腰叫骂的狠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恐慌和心虚。
一旁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声音灌入耳朵,她却不敢再嚣张半分。
张嘉豪更是脸色煞白,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愣是挤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们胡说八道……”
话音未落,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他更急了,伸手就要去推江寄余,指尖还没碰到对方的衣服,就被林舟此反手攥住手腕,狠狠一掰,疼得他“嗷”一嗓子叫出声,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慌不择路的窘迫,“放开我!你、你知道我们家亲戚是谁吗?”
很显然没人想知道,不过他那色厉内荏的模样却又引得一阵嘲笑。
“这死装哥终于被制裁了,笑死我了。”
“活该,之前表白不成功就造人女生黄谣,原来是跟他妈一块学的。”
“还专门写那种猎奇论文博人眼球,不会真觉得自己好特别好出众吧?发瘟一样。”
……
正议论纷纷,江寄余肩膀一沉,身后跑来的季向松喘着气靠在他身上,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气喘吁吁:“校长过来了,搁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