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柏就是你用我的方法教出来的成果?”
“那是我拔苗助长了。”沈文彬苦笑,“所以在他忍无可忍爆发出来在地上边滚边冲我大哭后,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牵连着他后面生下的孩子,我也不好再干涉了,这才酿成了今天的结果。”
沈以清想象着那个画面,觉得分外辣眼睛。
但他也承认自己手段过于严厉,他不太正确的教育方法虽然让沈文彬成才,但却影响了对方的教育理念,以至于在后代上产生了恶果:“这个后果,我会和你一起弥补的。”
“您是想……”
“我不想接你的班,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在明面上做个戏。”沈以清笑了起来,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睫毛的弧度仿佛自带了眼线,他神色奕奕地看着沈文彬。
沈文彬头次看到如此神色的沈以清,在他的印象中,这位养父总是一副恹恹的样子,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确实。”他一下子就理解了对方言下之意,被感染得也年轻了几分,“我们也该给明辰上点压力了,不然他总觉得自己是唯一的继承人,行事太飘了。”
他们相视一笑。
“干爹。”在即将走出去时,沈文彬低声地开了口。
沈以清扭头:“什么事?”
沈文彬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当初那么多人想做你的养子,但为什么你最后选择了我呢?”
“这个啊。”沈以清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可能是因为眼缘吧。”
“做父子的,有时候不就讲就一个缘分吗?”
这个困扰了沈文彬已久的问题终于有了一个答案。
门被缓缓打开。
沈家一众人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
沈健柏欲言又止,那副窝囊又没出息的样子,看得沈文彬恨不得拿拐杖戳上去。
他勉强按耐住了自己的暴躁脾气,转而把眼睛看向沈明辰。
在一众矮苗中,也就这个大孙子稍微能看得过去一些了。
“明辰。”他平淡的语气不辨喜怒,“你接手了天文这些天,工作还适应吗?”
“适应的,公司业务我基本上已经熟悉,有杨叔的帮忙,我目前还没遇到什么问题。”
“前几天公司泄了那么大的秘,这都还不算问题?”
沈明辰心里一紧,他知道爷爷早晚会提起这件事情,但没有想到居然当着全家人的面,面上有些尴尬,但也只能咬牙说道:“这是我御下不严,出事之后,我也让各部门着手准备,把损失降到了最低。”
沈文彬轻哼了一声。
沈明辰有些奇怪,爷爷不可能不知道他那天股东大会缺席的事情,按照对方的性子的居然没有再和他掰扯白惋的事情。
他心里还没来得及送一口气,沈文彬已经牵起了沈以清的手:“你在天文能够适应,我也就不担心了,我决定让以清开始着手接管利华的事务,你们兄弟两个人也好互相有个依靠,你觉得怎么样?”
沈明辰脸色大变,他三年前进入天文,从最底层的职员开始做起,努力了整整三年才让爷爷看到了他的诚意,把他任命为ceo。
他这个刚回来的五弟,凭什么一上来就能成为公司高层,还能直接进入利华?这可是是沈家的核心产业!
沈明辰惊疑不定地看着沈以清,后者的手还搭在爷爷手上,看向他,弯着唇对他一笑。
那笑容洋洋得意的,似是在挑衅。
沈明辰顿时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了上来。
“爸,你糊涂啊!”沈健柏先发了声,“你怎么能让这劣、我儿、呃……以清来接管利华?”
他连着改了好几个称呼,整句话都断断续续的,沈文彬懒得听,直接让他闭嘴。
“我心意已决。”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以后对你这个儿子放尊重点,说话要过过脑子!”
要他对自己儿子说话尊重?
开什么玩笑,这不是倒反天罡了吗?
“我还要怎么尊重?”
“你要把他当你祖宗一样对待!”沈文彬下意识厉喝道,沈以清握了下他的手,示意他别说那么露骨,那句干爹已经露了馅,让有心之人听到了联想太多也不好。
况且他也不是在意这些事情的人。
比起沈健柏,他更加在意沈明辰现在的状态,但对方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看起来打击很大啊。
他们本想再观察几日,不管是沈明辰还是白惋。
但没想到寿宴一结束,就有人闹上了门。
来的人是苏强,也就是原身的养父,他在沈家祖宅外待了很久,门卫没有办法,将电话打给了沈文彬。
回到家中后,沈文彬坐在了客厅的首位的沙发上,沈以清自然地在他身侧落座,看得沈健柏眼睛都瞪出来了:“你这逆子,往哪里坐呢?还不给我滚下来。”
没想到沈文彬直接一拍桌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