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过的向导?
这卫斯理哪里知道,就像他不知道伊希切尔从哪里接触了过敏源一样?!
应希快变成红彤彤的泡泡茶壶了,但卫斯理是清醒的:医生让她的老相好来做疏导,弦外之音不就是能陪睡就好得更快了吗?
小公爵上前两步,狠狠地戳了戳女人泛红的脸颊,直接问她:“你有临时绑定的向导吗?”
他语气太凶,应希眨了下眼,发神一样凝视着青年金绿的眸子,饱满的脸颊被戳出小小的凹陷,她鼓着脸,嘴唇翕动,吐露出两个字:“……没有。”
卫斯理撤回手。
“那就没办法了。”医生尴尬地准备离开,“但还是需要找一位合适的向导为这位小姐做疏导才行。”
这次的言外之意就是纯粹的精神疏导了。
……
医生走后,客卧里只剩下应希和卫斯理两个人。
哨兵应希正在为莫名其妙的狂躁烦恼,不停揉脸试图保持精神清醒,向导卫斯理就站在沙发前盯着她看,眉目阴郁。
他到底在干什么?
伊希切尔又不是他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管谁帮她做精神疏导?!
越看越心烦,她为什么要一直在那儿卖可怜?
卫斯理烦躁极了,背过身去,自暴自弃地捏了捏眉心。
下一秒,他动作一顿。
——后背温软,女人悄无声息地从后抱住了他。
这样拙劣的手段……她平时就这样哄向导帮她的吗?
“卫斯理。”轻缓又明晰的呢喃声响起。
小公爵推开应希的动作一顿,就这犹豫的短暂瞬间,她就已经像柔软的云团缠住山峰一样覆上来。
应希揽住他,用发烫的侧脸和额头努力贴近他的锁骨肌肤。
“别走。”应希启唇说出诉求,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金发青年脖颈处,他不自在地颤栗一瞬。
哨兵在渴望他的向导素。
卫斯理几乎能感觉到哨兵的精神力也蠢蠢欲动地开始展开。
一只手悄然抚上他衬衫上的第一个纽扣。
“帮帮我吧。”
而他。
竟然无法拒绝伊希切尔——
情热期
卫斯理都不知道伊希切尔为什么对别人的嘴唇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他像是茫茫大海里的溺水者,不断地被浪花打进深沉的水里,每一次获得喘息之机能够多呼吸一口空气时,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就会吻住他。
她吻得太深了。
氧气,都被她从他的舌尖强行掠夺。
就像少亲一下,她就吃了大亏似的。
卫斯理头一次感觉到自己面对一个人竟然陷入了无法招架的处境。
他实在受不了地推开她,大口深呼吸,她就像是被触怒的暴君一样扑过来, 水光锃亮的嘴唇被咬破,温热的血丝渗出,轻微的刺痛感尚未从神经末梢传递到脑海,卫斯理连“嘶”都来不及,舌尖又被缠住。
血腥味在口腔中漫开。
“唔……”卫斯理紧蹙着眉头,凌乱的金发向后散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清晰的眉眼,金绿的眼眸起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他被强行压制着,喉结滚动了下。
常服衬衫的领口早就被伊希扯乱了。底部的两颗扣子还没解开,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扒光了他。
揉皱的衣衫堆积着卡在腰腹,因为她太过用力而在腰侧勒出了浅浅的印记——想要硬扯,又撕不坏衣服。
只能平白无故折腾他。
卫斯理恨恨地骂道:野蛮人,野蛮人!
为了少受折腾,他用一只手按住身上人作乱的手,另一手穿过皱成一团的衬衫去解开最后的两枚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