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音与气息迅疾消失无踪。短匕利刃染血,掉在了沈青衣脚边。
沈青衣屏着呼吸,确定对方离开后才敢回头。他不管不顾地扑进了师父怀中,把脸完全埋了进去,轻声啜泣起来。
沈长戚轻轻拍着徒弟发抖的脊背,将落在地上的短匕唤回入鞘,挂置在徒弟腰间。
他捧起徒弟湿漉漉的可怜脸蛋,舔吻对方眼角,舌尖品尝到一丝苦咸之味。
沈青衣呼吸急促,却只是愈发踮着脚尖,将自己送于师父怀中。
“是谁?”
他带着哭腔,语调颤抖着问。
沈长戚并未回答,只是告诉沈青衣。
云台九峰出了大事。妖魔潜入宗门,将弟子看守杀了个干干净净,掠走了所有的梵玉花。
那肆无忌惮的妖魔是谁?
这本书中,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个答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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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是对猫猫是脾气挺好,但猫的性格就是会莫名其妙小发雷霆,请大家不要怪猫。
猫也不是脾气坏,他就是单纯的很害怕而已[求你了]
我有点想换一下角色卡,因为阿青的常驻皮肤是青衣虽然限定的红衣很漂亮,但还是常驻皮肤更贴。但常驻皮的半身是横插,刚刚试了一下会截掉关节,真给我难受住了[化了]
贺若虚。
想起这个名字,沈青衣心中便掠过一丝胆颤寒意。
他还记得自己初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这只长着荧绿眼睛的妖魔差点将他掐死在荒山野岭。
对方收紧虎口,将他的咽喉一点点地掐紧之时;还夸他好香、好可爱,像只粘人的大狗将脸贴在他的身上,语气甜蜜地叫他宝宝。
虽说对方也是前期露脸的男主之一,可沈青衣只愿与谢翊、沈长戚有所牵扯。
那夜的伤早已痊愈,不曾留下任何隐痛。可沈青衣却莫名喉间干涩,说不出话。于是紧紧抓着师父的月白色的宽袍衣袖,像只小兽般呜咽了一声。
沈长戚将徒弟抱回屋内。
沈青衣显然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妖魔给吓坏了,今日简直前所未有的乖。
对方与他说话,他便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的脸看。被亲、被摸了也不再躲闪,沈长戚退后一步,小徒弟居然少见地主动粘了过去,拽着他不许离开。
沈长戚伸手,今夜的猫儿怯怯安静,湿润眼眸直白地望了他一会儿后,低头蹭了蹭男人的手。
一点点水渍挂在指尖,沈长戚将其捏进掌心仔细搓揉。
“这么害怕?”他问,“这个妖魔虽说早已在修士间臭名昭著,但你”
但云台九峰足不出户的小师弟,绝不应当见过对方。
沈青衣摇了摇头,拉起师父的手。
对方顺从着他的力气侧坐在床榻边,被吓坏了的猫儿当做靠垫与枕头一般依偎着。
对方将脸搁在他的胸前,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清晰可见。
猫儿总是很爱干净,每天将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只是今日,沈长戚嗅到一股混杂着花香的苦涩草木味道。那独属于阳光之下的,他所不喜的味道。
他牵起徒弟的手,勾住那束有些败落的花环。
沈青衣似乎不愿他那样做。但沈长戚耐心着哄徒弟,说:“放心。有师父在,不管是妖魔或是其他麻烦事,都与你无关。这个破花环,明天我编个更好的给你,如何?”
猫儿不再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花环扯断,丢了出去。
沈青衣睡不着觉。
他枕在师父肩头,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胸膛之上。沈长戚虽说看着儒雅斯文,身形却高大精瘦,硬梆梆的肌肉硌得猫儿哪里都不舒服,
他先是侧脸趴着,没一会儿柔软的脸颊肉便被压得麻木发酸,圆圆脸蛋压得扁扁,于是翻了个身,将沈长戚的肚子当做枕头枕着,却更硌得他下巴仿似被生生压短了一截,不高不兴地又滚了回来。
他的乌发散落在男人身上,比最昂贵的丝绸还要轻盈顺滑上几分。
沈长戚垂眼,看着徒弟迷迷糊糊的模样。对方显然又困、又心神不宁着不愿入睡。不自觉有些嫌弃他这个“难用”的靠枕,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想将他推成舒适的形状。
不曾干过任何活计的手掌按在沈长戚身上,轻飘飘着地感觉不到任何重量,只有微凉的体温熨帖。
沈青衣推了好几下,“靠枕”都一动不动。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困得做了些傻事。大活人可没法像被子那样任由他捏扁搓圆,团成窝一样的形状。
“贺若虚好端端的,来抢梵玉花作甚?”
沈青衣心中不安。
难道是为了治疗被自己捅出的伤口?
可那只是纯粹的皮肉之伤。以妖魔强悍的恢复能力,伤口几天便能好全,连个疤痕都不会留下。贺若虚根本没必要为了这个冒险。
倘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