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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也许怀孕(2 / 4)

每一次他内射后的几天里,我都会变得格外“安分”。下意识地避免跑跳、久站,甚至弯腰捡东西的动作都会放得轻缓。和他在一起时,当他兴致勃勃地试图尝试一些过于激烈、需要我大幅度配合或承受强烈冲击的性爱姿势时,我会不再像过去那样半推半就地顺从,或者用放纵的呻吟鼓励。而是会伸出手,轻轻抵住他结实的小腹或胸膛,抬起湿漉漉的、带着情动红晕的脸,用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混合了怯懦与坚持的、近乎“母兽护雏”般的本能眼神望着他,声音绵软,带着撒娇和哀求的意味,气声低语:“……别……今天不要……太深了……我怕……”

“怕”什么?我没有说出口。但他似乎总能意会。

他通常不会追问,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深深地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清晰的了然,仿佛洞悉我所有未言明的担忧和隐秘的期待;也有一丝戏谑,像在看一个对珍贵易碎品过分紧张的小孩子。他的动作或许会因此而放得轻柔、缓慢一些,不再那么凶狠地攻城略地,但其中的占有欲和掌控感却丝毫未减。他会在进入时格外缓慢,直到完全填满,然后俯身,吻着我的耳垂,用低沉沙哑的、带着热气的嗓音,半是安抚半是宣告般地说:“怕什么?我的种,没那么脆弱。”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一道诅咒,奇异地安抚了我的不安,同时将那种“共同创造”的荒谬联系打得更牢。

他对我的态度,也似乎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并非刻意为之的微妙变化。那变化流淌在日常的细节里,无声,却有力。

他带我去的餐厅,不再仅仅是追求格调或新奇。菜品的搭配悄然变得更加精致、清淡,且明显侧重“滋补”。偶尔,他会状似无意地,用公筷将一筷子清蒸的东星斑最嫩的部分,或是一小盅炖得晶莹剔透的官燕,夹到我面前的骨瓷碟里。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多吃点这个。”或者,“这个对女人好。”他不再仅仅将我看作一个需要取悦或占有的情欲对象,更像是在喂养、在精心照料一件珍贵的、内部可能正在孕育着更珍贵事物的、需要小心呵护的“瓷器”,或者说,“沃土”。

床笫之间,除了固有的、令人窒息的激烈交锋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偶尔也会多出一种奇异的、近乎“仪式感”的温存。在最亲密无间、濒临释放的顶点,他有时会罕见地停下来,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他会用一只手捧住我的脸,迫使我在迷乱的泪眼与喘息中,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异常深邃明亮,像暗夜中燃烧的炭火,紧紧锁住我灵魂的窗口,仿佛要穿透所有伪装,看到最深处那片可能正在孕育着什么的黑暗土地。然后,他才仿佛完成了某种确认般,更加深入、彻底地埋入我身体最深处,伴随着一声从喉间滚出的、满足的叹息,完成最终的释放。那一刻,不再仅仅是欲望的巅峰宣泄,更像是一种带着庄严意味的确认和赋予——确认这片土地属于他,赋予它承载他生命延续的可能性。

他甚至开始过问起我生活的其他方面,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家长式”的关怀。

“你那份画廊的兼职,”某次激烈情事后的余韵中,他靠在宽大的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我散落在他胸前的一缕微卷长发。我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身侧,脸颊贴着他仍带着汗意的温热胸膛。他的语气听起来随意,像在讨论天气,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太累,或者不喜欢,就辞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低沉而平稳,“不缺那点钱。”

我依偎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心里却像被投入了石子的深潭,涟漪层层荡开,五味杂陈。这是一种被圈养、被纳入羽翼之下的明确信号。甜蜜吗?或许有那么一丝,来自于这种被强者庇护、无需为生计烦忧的轻松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的、沉甸甸的归属感,仿佛被打上了无法磨灭的私有印记。更微妙的是,还有一种……因为那个“可能存在的共同创造”,而从这极不平等的关系中,悄然滋生出的、一丝奇异的、扭曲的平等感。仿佛我们之间,除了赤裸的欲望与背德的欢愉,除了掌控与服从,终于有了一个更“正当”、更“自然”、也更牢不可破的联结——血脉的延续。这个认知,让我在感到窒息的同时,竟也品出了一点可悲的安心。

而这一切的暗流汹涌、期待与忐忑,都发生在我与前妻苏晚——如今名义上的姐姐——共同居住的屋檐下。

面对她时,我的心境变得更加复杂难言,像打翻了所有颜料又胡乱搅拌的调色盘。愧疚感依然像细小的毒刺,偶尔扎一下心脏,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黑暗的优越感覆盖、吞噬。

我开始不自觉地、带着一种恶意的审视目光,观察她的身体。她依旧保持着纤细窈窕的体态,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或家居服时,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我甚至会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想象力,去描摹:如果她知道,就在她隔壁的房间,她情人的精液正频繁地、毫无阻隔地注入我这个“妹妹”的体内,并且被那个男人以一种近乎霸道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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