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狄恩心神荡漾,甜滋滋地说:“谢谢陛下给我奖励,特别好吃。”
“……变态。”雪砚有些倦懒地抬起腿,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臂上踢了一脚。
埃狄恩这副姿态,简直跟吃到了肉骨头的金毛狗没什么两样。这不知羞的狗崽子。
埃狄恩还是那副高兴到傻愣愣的模样,趴在雪砚身前蹭了蹭,仔仔细细地处理干净了雪砚溢出来的痕迹。
雪砚干脆彻底闭上眼,随意地扯上睡袍系带。
他错了,果然虫族的这些家伙全都没有羞耻心。
“陛下,您,您等会儿,我给您擦擦……”埃狄恩连忙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再次仔细擦干净,才帮雪砚把睡袍系回去。
埃狄恩极其自然地把手帕放回自己的口袋,飞快地跑去浴室洗手,又殷勤捧过来一杯温水。他略带忐忑地询问雪砚的情况:“陛下,您现在还会不舒服吗?需不需要用其他方式再服侍您?”
“今晚就不用了,已经没有不舒服了。”
雪砚半眯着眼,懒洋洋地感知了几秒。
不久前还昭示着存在感的燥意已经淡去,没有再时不时冒出那种难耐又微妙的不适感。解决过后的精神很放松,浑身的骨头都泛着懒,说实在的,他被服侍得很舒服。
果然,堵不如疏,这种事情需要定期解决。
……不对。
雪砚啜饮几口温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据虫族们略微不好意思的回答,这么多年里,他们从未真正处理过发情期的问题,每次都是强行把那种对虫母陛下的渴求压抑下去,实在不行就给自己注射一管虫族专用的抑制剂,用十分简单粗暴的方式度过发情期。
那……虫族们这得是憋了多久啊?
雪砚放下水杯,余光瞥见埃狄恩十分不平整的制服裤子,差点被呛了一下。
原来这家伙完全没有谎报数据的啊。
问题很大。雪砚沉默几秒,觉得自己需要认真考虑一下怎么处理这件事了……总不能让他的子嗣们憋死了。
“陛下……陛下。”埃狄恩凑过来抚了抚雪砚的后背,端端正正地把手放在身前,完全没在意自己的情况。他红着耳朵小声询问,“您觉得……觉得我服务得怎么样?”
雪砚的视线在那双掌心宽厚指节灵活的手上停留两秒,矜持地点头:“不错。”
“嘿嘿,能让陛下高兴就好。”埃狄恩晃着一头金发,露出有点傻的笑容,“那……陛下觉得满意的话,以后能不能也选我?”
“嗯?”
雪砚撩起眼皮,眼眸含着浅淡水雾,眼底浮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反问道:“只让我高兴一次,就想预订之后的名额吗?”
埃狄恩愣愣地抬头:“啊,啊……”
雪砚的眼尾还泛着绯红,嗓音比平时沙哑慵懒了些。
这副模样的雪砚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在愉悦和放松之后,他稍稍卸去冷淡防备,变得柔软,甚至带着几分促狭恶劣的鲜活明艳感。
就像刚才享受虫族为他服务时流露出些许情动那样,都是虫族们极少极少见到的模样。
金发虫族呆呆地看着雪砚,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在心里想,一定要让陛下有更多更多高兴的时候。
什么方式都好。
直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埃狄恩才认真承诺:“我明白了,是我太贪心了。陛下,我会努力变得更强大。”
他一定会竞争赢其他雄虫的!!
“嗯,看你以后表现。”
雪砚慢吞吞地抬起腿,圆润的脚趾轻轻划在挺括的黑金色制服上,似踢似按。
“陛,陛下……?”埃狄恩的脸顿时涨得更红,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在制服下绷出明显的轮廓。
但陛下已经不看他了,仿佛刚才短暂的灵动模样只是错觉。
青年嗓音泠然,冷酷无情地驱逐道:“好了,我要睡觉了。你自己去解决吧。”
“哦,哦……遵命。”埃狄恩摸了摸口袋里的手帕,听话又不舍地走了,嘴角还挂着幸福荡漾的微笑。
……
睡前被伺候舒服了一次,雪砚这天晚上睡得很放松,醒来彻底没有不适感了。
雪砚在云朵般的被窝里坐起来,严谨地分析了一下体验感和利弊。
他的体验感倒是不错的,对身心健康有益,虫族们看上去也很乐意……很好,雪砚利落起床,并决定在这方面稍微多给虫族们一些机会。
早餐依旧是熟悉的蛋壳羹,不过雪砚今天吃过早餐之后没有立刻去工作——通过昨天的经历,他发现了过度疲劳可能会引起发育期的状态波动,产生一些副作用。
出于副作用原因让虫族们服务他,和自然而然产生需求是不同的。雪砚痛定思痛,重新调整了自己的日程安排,在早餐后增加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并且适当减少每日安排。
——虫族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狂喜得差点忘记要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