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上,翠枝手里拿着食盒往回走,下了台阶,再往贞婉的房间走,身子一拐,绣花鞋再往上提了两步。脸上带着笑意,视线从食盒上移到关紧的房门上,手刚举起来,便听到了里面传来异样的声音。
“??”翠枝脸上的笑意全无,换上严肃的表情贴近房门聆听,片刻后瞬间变脸。
有男子的声音。
“姑娘……”回想之前院里便有异心的男仆,现在生怕自家主子有个好歹,吓得她立马换上警惕十足的神情,抓紧食盒,刚想拍开房门。
一股强而苍劲的力道从她身后把人拉了出去,翠枝登时长大眼睛,“姑……”
她话还没有喊出口又被对方捂住了声音,一双小短腿蹬两下就被那人老鹰抓小鸡似的带远房间。
翠枝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越理越远,当被松开始,她立马怒气冲冲地想骂出口,“你……官路?”
官路面无表情,眼睛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又看向翠枝。
“你干嘛拉住我啊?”看到是熟人,翠枝那都冒上头的火顿时消了下去,没好气地瞪了官路一眼,提起裙摆又想往回走。
官路伸手提住了她的后领。
翠枝摆脱许久未果,“你干嘛啦?我姑娘房中有……有……哎呀,你快些松开我,我要去救我家姑娘。”
官路充耳不闻,却又觉得她聒噪,又怕惊扰了主子,盯着她的嘴巴正思量着是要堵住她的嘴还是一巴掌把人拍晕了省事。
见他半天不松手,翠枝眼珠子一转,抓着他的手往那狠狠地咬下去。
“嘶……”这丫头看着小,咬人的力道却不小,官路不得不松了手,就这下子人拼命地往回跑了,“等一下。”
他人是追上去了,但翠枝脚步也快,一鼓作气地跑到贞婉房门口,这次她二话不说便推门进去。
“姑……”她人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房门,下一瞬间却似乎有一股力道把她推了出去,目之所及,她还没来得及喊贞婉,紧接着房门又被关上了,而她,就像失了魂一般,傻愣着站在了门口。
手里的食盒也在那一瞬间掉到了地上。
官路无奈地摇了摇头,那食盒捡了起来,便听到了房间里传来闵越的声音,“自行去领罚。”
“是。”官路道,临走时还不忘把尚未回魂的翠枝一起带走了。
房内。
“是不是翠……”贞婉没注意到外面,只是听到了动静,想问是不是翠枝,又被闵越弄得不知所云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贞婉全身嫣红,胸乳除又多出了几份吻痕。
闵越笑了一下,光着身子下了榻,取来了纸笔和墨。贞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闵越黝黑深沉的视线将她从头仔细地看到尾,修长的手指转了一下毛笔,没沾墨,潇洒地点了一下之前喂贞婉喝剩下的水,笔尖一落,从她的锁骨处开始下笔。
贞婉看懂了他的行径,这是要在自己身上作画呢。
毛尖弄得贞婉酥酥痒痒的,她忍不住扭着身子,掩着嘴唇轻笑,“痒……”
一开始闵越没阻止,可随着笔尖越发加深,贞婉扭的弧度就越大了,闵越却还是没有阻止她,而是笑着随着她的弧度越往下,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贞婉倒是先忍不住了。
“你画什么呢?”水是透明的,根本看不出来画了什么。贞婉抓住他继续不安分的手问他。
闵越的视线从她的脸蛋上慢慢移到她抓住自己的手上,再看到她身上已经干掉的笔痕,那曲致玲玲的身子毫无掩饰地就在自己身前。
“山河。”闵越轻轻地挪开她的手,再次慢慢地下笔。
“山河?”贞婉这次没再阻止,手指而是抓着被褥来阻挡那股酥痒感,她望着上方,仿佛感觉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毛笔别有一番滋味,比那情欲更加撩她心头。
“是。”闵越越画越下,来到她腹部时,贞婉惊喘起来,慌忙地看向闵越后,又半咬红唇忍下那抹皱起的酥麻。
闵越停顿片刻后继续,“山河美人,潇潇风昔,饱欲思淫,君王甘下……”
落字最后,笔尖滑下她的花核处,再稍稍用力一勾。贞婉喘息娇吟,两腿瞬间夹紧。
只是闵越瞬间抓着她的双腿拉开,户口大开,将笔硬的阴茎用力插了进去。
“啊……”没等贞婉反应过来,闵越便缓慢地抽动起来,穴吞吐着男人的阴茎。
闵越拿着毛笔,眼眸盯紧了贞婉动情的神色,观察着她被自己疼爱的每一次娇吟,然后手臂一伸,快速地在旁边已经放置好了白纸上落笔。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举,全尽数落入闵越的眼底,手这边画着,那边单手压着贞婉挺懂腰身。
虽然贞婉知晓闵越在做什么,想着她与闵越的密事被他亲自画下来,那是另一方羞耻的情事。但她毫无反抗之力,起先只是瞥了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又被对方勾起了魂。
她全身泛起一层粉色的红,好看极了。咬着下唇,下面被肏流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