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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见到那道深重淤痕,叶润礼心里就有点阴影,他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就连江崇凛也没提过。但他偶尔的走神总是逃不过爱人的眼睛,这天晚上他去书房送宵夜,没说几句话就被抱上书桌亲热,本该是爱意缠绵时,江崇凛却觉察出他的分心。
男人停下亲吻,伸手把扯到他后肩的衣服拉回来,沉眸看着他。
叶润礼意识到自己的游离,还没来得及解释,江崇凛先问道,“在想什么?”
叶润礼犹豫了下,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江崇凛想起前天去见屈星尧,当时屈星尧正在翻看有关林砚的资料,他猜了个大概,“和你那个朋友有关?”
叶润礼怔忡,继而试探着说,“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尧哥对小林好一点?”
江崇凛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叫他,“礼礼。”
叶润礼抬眸,江崇凛神情严肃了些,告诫道,“林砚被屈星尧看上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你是聪明孩子,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别逞一时意气。”
叶润礼是家中独子,一路求学读书,活在象牙塔里,他能敏锐地觉察到屈星尧的不好惹,但未必知道这里头水有多深。
江崇凛年长他许多岁,又与屈星尧自小相识,清楚其中利害。他不想让叶润礼卷进去,更不想让他接触到太多阴暗面的东西。
这是他的人,他首先要护着他的周全。
叶润礼听了他的话,思忖片刻,一双明眸望向江崇凛,反问道,“你最近几天见过尧哥,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不做,去找别人
两天前的深夜,江崇凛被屈星尧叫到会所看球。
世界杯1/8决赛,阿根廷对战埃及。正好这一晚叶润礼回家看望父母,江崇凛得空就去了。
包厢里环绕音开得很大,江崇凛不喜欢吵闹的环境,看完上半场他走到露台吸烟,没一会儿屈星尧也从包厢出来了。
今晚这个局是屈星尧攒的,但是他身边没人陪着,这种情形很少见。
江崇凛见他走近,把烟掐了,随口说,“最近怎么了,开始修身养性?”
屈星尧拉过一把藤椅坐下,眯着笑说,“林砚明早有课,没空过来。”
他本来计划得挺好,凌晨两点看完球赛,把喝得半醉的林砚带到楼上的豪华套房里做点成年人的事。结果朋友聚齐了,林砚却说不来,明早八点上课,屈星尧被摆了一道,心里自然不痛快。
是上次睡后钱没给够?还是什么原因,他懒得细究。
江崇凛见他脸色阴晴不定,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和屈星尧从初中认识,念的同一所私校,属于知根知底的朋友。屈星尧喜欢热闹浮华,夜生活丰富,江崇凛性格偏静,不张扬,是在关键时候能够站出来托底的那种人。
屈星尧的攒的局他不一定来,场面上也未见得他们关系多近,但各自心里清楚,对方早已是如同家人般的存在。
短暂的沉默很快被手机铃声打破,打来电话的是屈星尧的助理。
露台上没有旁人,屈星尧接听以后开了功放,助理在手机那头说,“屈总,您前几天让我查的那个人,资料整理好了,现在发给您吗?”
屈星尧说,“发吧。”
通话还未结束他就收到了有关林砚的背景调查。并不算详尽,但基本资料和成长经历都一一罗列出来,屈星尧点开文档时还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看到后来面色逐渐沉了,视线停留在其中一页上,迟迟没有滑动屏幕翻页。
他坐在椅子里,江崇凛站在一旁,两人间的高度落差让江崇凛也看到了手机屏,“家暴”,“欠债”几个字眼最先蹦进眼里,江崇凛只是无意间一瞥,继而移开了视线。
屏幕荧光映着屈星尧的脸,他对着屏幕陷入沉默。过了大约一分钟抬起头,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又挂在唇角,“这不正好,多睡他几次,就当帮他还债了。”
江崇凛闻言,皱了下眉。
由于比屈星尧年长两岁,也因为一些陈年旧事,他对屈星尧的态度要比对别的朋友宽容得多。
屈星尧被生父骗着签了经济合约出道那年,江崇凛在国外念书。那时候屈家濒临破产,大厦将倾,屈星尧周围的朋友都躲得远远的,只有江崇凛在辗转得知以后掏出了自己当时所有的钱转到屈星尧名下,想帮他还债。
那区区几百万当然填不了窟窿,后来屈星尧执意还钱时也没提自己经历了什么。他那时已经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性格却比从前变了太多。江崇凛听过一些传闻,从未向屈星尧求证。一个出身优越的小少爷为给家人还债进入娱乐圈,一签就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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