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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侵略战争,率领战舰自北向南,一直打到了地球边缘,那时的我变得狂妄自大、多疑敏感。
我切断了他们的物资运输线,将他们的药物、食品、水源断的一干二净。
可是那场战役我们并没有取得胜利。
我愤怒地回到坎帕尔,结果查到了唯一一条由坎帕尔发出的通讯信号。
是从我的庄园里发出的。
那里住着我的爱人,他是个军事间谍,我很早就知道了。
那天我刚刚抵达坎帕尔,瞒了副官自己跑出来乱逛,走到街角微微抬头就看到了坐在小阳台上发呆的少年,他看起来比我还要稚嫩一些,是个拥有东方血脉的男孩儿,清秀的面容让我像根棍子一样杵在了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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