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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我。”感受到周珩钰的视线,戚枫渔立马替换了脸上的表情,泪水涟涟一副可怜模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可我可我”
他似乎是被污蔑得伤心到极点,低头掩面而泣。
即墨繁把那张状纸塞回了乾坤袋里。
其实黎歌越当时是把钟情蛊安到他头上的,毕竟这是他那满纸荒唐言上为数不多的真话了。
只不过他说旁的事太多,状纸写得满满当当,不一行一行去细细阅读完全看不过来。
恰好和周珩钰有关的话语在前面几段,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没有往后看;
戚枫渔本来就离得远,角度问题也会被夹在他们二人之间的周珩钰挡住大半,看不真切其中内容;
彭若他现在开始看天花板上雕刻的藻井了;
唯一看着即墨繁的人只有南薰,可这人沉默得过分,即墨繁怀疑哪怕他现在要拔剑刺死戚枫渔,他也会是在一旁拍手助威的那个。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周珩钰被戚枫渔弄得心软,忍不住转头询问即墨繁。
“可我师弟身上的的确确找到了死去的蛊虫尸体。”即墨繁说,“如若不是他话中这样,那又该作何解呢?”
“方才少宗主自己不也承认了吗?那藏宝图是他给我师弟的。
“如果放这蛊虫的人不是他,那旁的人岂不是更不可能了吗?”
周珩钰的内心又被即墨繁说得摇摆不定,再看戚枫渔的神态已然染上怀疑。
戚枫渔面上不显,后槽牙却几乎咬碎了。
即墨繁是故意的!
他明明有黎歌越的证词,却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让戚枫渔以为当事人已经无法言说,所以能由着自己一个人胡编乱造。
结果却在他承认了藏宝图的来处以后拿出蛊虫尸体作为铁证,直接令他的谎言站不住脚跟。
可钟情蛊这东西,一旦种下去便再没有取出来的可能,就算捏死母蛊,也只会让子蛊带着寄生者一起死掉。
那唯一的结果就是黎歌越不仅死了,尸体还落在他们手中,他们将子蛊的尸体从其中刨了出来!
问题是这种附带命令属性的蛊虫,如果不是下蛊人同意,受蛊人根本不可能说得出这东西的来由,甚至讲不出自己被蛊虫影响了行动。
所以要么是有人下令了,要么是黎锦初在审讯室手中拿到蛊虫了。
谁能办到这一点?不就只有即墨繁了吗!
可哪怕他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如今也没办法说出口了。
两个人相互跳反,只会令人觉得这是罗生门事件,而且后发言的人将天然处于劣势,难以扭转前人已经构筑好的局面。
他现在只能硬吃这个哑巴亏,装作委屈到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模样,放弃道理只站情理上的高点。
“少宗主的眼泪还真是忽悠人的一大利器。”即墨繁却忽然打断了他的表演,“本来不想逼你逼得那么紧,但你若是一直执迷不悟,那我也保不了你了。”
戚枫渔擦拭自己眼泪的动作暂停,藏在袖口后面的眼要吃人一般扫过来一道目光。
即墨繁却忽视了他的威吓,扬手唤来在外头做洒扫的小杂役。
戚枫渔如今殿里留下的两个杂役一聋一哑,而且哑的那个连字都不会写,所以戚枫渔从来不担心他们会讲出自己那些不能为外人知的事。
结果即墨繁招手却叫过来了其中聋的那个。
“王文虽然听力上有残缺,但他为了与人沟通,曾学过如何读懂唇语。”他说。
戚枫渔瞳孔瞳孔缩了一下。
这一点他从前完全没注意过。
即墨繁看着王文放下扫帚从殿外走进过来,也忍不住心情有些异样。
这个杂役当初还是他亲手送到戚枫渔殿里的。
不过当初没有任何想对他不利的念头,纯粹是觉得王文可怜,却又手脚麻利,做事勤恳,即便耳力不佳也不影响他干活。
帮我长长见识
这个小杂役是被其他云沧剑宗门人捡回来的孤儿,只是在长大发现他耳力有问题后便不怎么管他了。而他自己又没有修炼天赋,做杂役在哪里都被欺压。
当时戚枫渔这里已经有好几名杂役了,多他一个不多,即墨繁就帮忙想办法把他塞了过来。
没想到当时了解到他会读唇语,今天还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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