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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至于“书”的事情,我会保密。”
如果让官方机构得知那本“书”在太宰治手中,不知道会引起怎样混乱的局面,而这,并不是坂口安吾愿意看到的。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轻柔,他轻轻颔首“好。”
三人在岔口处即将分道扬镳,在太宰治挥手道别之际,织田作之助望着他的背影,生出一丝不安,下意识叫停了他。
“太宰。”
太宰治停下脚步,扭头,眼中带着疑惑。
“下次,等到这场戏落幕,我们再一起喝酒吧。”织田作之助提出了这样的约定。
“……”
可是,迟迟没有等来回应,只有夜风吹过的凉意,一片死寂中,他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太宰治声音轻到仿佛刚落在空中便会消散,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真是拿你没办法,织田作。”
他没同意,但也没拒绝。
只是挥了挥手,背对着两人,一步步走进深沉的夜色中,身后,织田作之助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直到身体逐渐被冷风吹的僵硬。
他点点头,朝着坂口安吾道“下次见,安吾。”
坂口安吾站在原地,看着友人逐渐远去的背影,眼镜后的目光沉沉的,直直的望着那头红棕发和沙色风衣。
另一边。
“咔哒、咔哒、”
清亮的脚步声响起,擦的锃亮的黑色皮鞋停顿在门前,他没有回盘星教,也没有回港口大楼,而是缩回了那个狭小的、近乎无人能找到的集装箱。
可今天,这个“归宿”里有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太宰治打开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这便显得角落里那只单眼睛的咒灵更加显眼了,它安静的立在那里,眼睛锁定青年的一举一动,它像是要与这片漆黑融为一体。
银色的月光透过大开的门,射进来,填满整个房间。
太宰治缓步上前,嘴角罕见的没有弧度,他轻轻触碰咒灵的前额。
咒灵没有任何攻击、挣扎、反抗的动作,只是顺从的接受了自己的消亡。
“呵。”太宰治举起手,摩挲了下手指,笑声中带着冷意。
指尖仿佛残留着那股黏腻的、冰冷的触感,太宰治垂下眸,鸢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毫无温度。
这是夏油杰的咒灵。
不是监视,不是不信任,而是确信他还在他的领域内。
这是赤裸裸的掌控欲和占有欲,但是太宰治从来不想成为某个人的物件,这个行为虽然主观上没有恶意,却令他不喜。
几乎在咒灵被打散的瞬间,坐在首领办公室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夏油杰便倏然睁开眼睛,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他起身,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前,打开门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咒灵最后消散的位置前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该怎么跟太宰治开口,他想知道那个红发青年的事。
想知道太宰治的过去,想了解他。
他没有动用咒灵的能力,而是一步步,平稳的走向黑夜,朝着人越来越少的废墟走去,那只咒灵断开的瞬间,他没感觉到被袭击的痛苦。
而是被推开的苦涩。
夏油杰比谁都清楚往太宰治的住处塞咒灵会被怎样对待,会面临什么,但是,他就是这样做了。
他要告诉太宰治,他从来没蠢到认为一只咒灵便能看透他,这只是一条细细的、看不清的线,连接着你我。
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你是特殊的。
——你是我的。
掌控欲和占有欲从来不是瞬间出现的,而是朝夕相处中被养育出来的,就像别人的评价“那两个人形影不离”,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密不可分。
集装箱远远出现在眼前,铁皮箱体在问月光下反着光,门半敞着,像是在特意等候某个人的光临。
夏油杰提起呼吸,放轻脚步,站在门前,没有立即进入。
“……”
“在等什么,杰?”
太宰治坐在一把椅子上,将那本完全自、杀手册放在膝盖上,翻阅着,他看的额外认真,甚至会摩挲下巴一副“学到了”的模样。
他几乎没有抬头,便知晓夏油杰来了。
“我想,我们需要认真聊聊。”他合上书,眸中罕见的带上些冷意,这目光看的夏油杰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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