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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以往随身携带的利器早被他丢回兵器库——他怕自己一时不察,利器又被尹逸寒拿去自伤。
“别演了。”尹逸寒冷眼相待,“又再搞哪一出,想给我安插个弑君的名头?”
郁时越:“你这么想我?”
“不对么?”
尹逸寒平静道:“你难道不就是喜欢以取笑我为乐吗?”
郁时越默不作声收紧了臂膀,道:“不是……我喜欢你。”
郁时越半边身躯倾倒过来,重量可不是盖的,尹逸寒应酬一天,本就劳累不易,再经此一激,更是头脑发热,神经就仿佛生锈的链条,转动艰难。
前段时间自从郁时越消失后,尹逸寒思维的敏捷就仿佛昙花一现,逐渐衰败,而后变得越发迟钝。
……
滴答。
一朵血花在郁时越手背上迸溅开来,他盯着血迹半秒,后知后觉抬起头,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尹逸寒下巴上都是血,自己却浑然不觉。
郁时越撕下床单上一大块花布,一边迫使尹逸寒仰起脸,一边堵住他的口鼻。
尹逸寒毫不配合,不断推搡他,剧烈的动作反倒让血流得更猛。
郁时越不敢动了,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嘴角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慢慢从床上起来,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尹逸寒终于安静了。
沸腾的血液把方才饮下的烈酒给激了起来,磨蹭到床单的皮肤犹如火烧,尹逸寒焦躁地坐起来,往脸上摸了一把,血已经不流了。
从始至终,他没有看郁时越一眼。
郁时越看到尹逸寒习以为常的模样,喉咙梗塞,问:“总是如此吗?”
尹逸寒不想理会他假惺惺的模样,淡淡回:“这不正如你所愿吗?”
“明日要把御医叫来。”郁时越神情恍惚,自言自语地安排,“……来不及了,即刻就派人传信回……”
郁时越的话声歇了,他听到几不可闻的压抑的哽咽声。
息愉尹逸寒哭了。
他面无表情地流着泪,见郁时越迟迟站着不走,他翻过身掀起被子的一角,把自己卷起来,捂住了脸。
“……”
哭声逐渐与记忆里重合。
尹逸寒的哭声郁时越听过很多次,他却是第一次意识到这哭声居然如此的可怜又委屈,郁时越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从前的自己心肠有多么狠硬。
而这份难过,完全来自于自己的存在。
“别哭了,我走。”
郁时越想尽力在尹逸寒面前维持体面的姿态来,可惜他失败了,无法抑制的挫败从骨子里冒出来,给他整个人都笼罩层阴霾。
尹逸寒:“我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没有对不起你们任何人……为何一个两个的都不放过我。”
郁时越停下脚步,干巴巴道:“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尹逸寒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可笑的话,“我今日如此不都拜你所赐。”
郁时越觉察到他的话中之意:“……你你觉得是我给你下的毒。”
尹逸寒:“不是么?”
郁时越急道:“不是,我巴不得你快点好了。”
“事到如今,你还要装。”
尹逸寒语气强硬地反问:“既然不是你下的毒,那你告诉我,为何你的血能缓解我的病症?”
“……”
尹逸寒端详着郁时越沉默的脸,心也冷了:“你不过就是想看我为逃脱病魔,对你摇尾乞怜的模样,郁时越,你做梦,我不会想你求饶,收起你假惺惺的模样,即便我死了尸体烂在地里,我有夫人在,也不必劳烦你来收尸。”
他说罢,郁时越就动了,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把掌心抵在锐利的桌角上用力一搓,登时破了一个硕大的口子,然后挤住伤口,让血都流尽空杯里。
尹逸寒:“……”
他看不懂郁时越。
直至杯子溢满,郁时越收回手,随意缠了两下。
“不用你求,如果就是解药,要多少就有多少。”郁时越生硬道。
尹逸寒认为郁时越已经疯了,从再见开始,这人的一举一动完全超过了正常的范畴,似乎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尹逸寒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无坚不摧,无论郁时越再使出怎样恶劣的手段都会无动于衷,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一想到会在对方面前出尽丑态,不可避免的羞愤直冲天灵感。
激烈的情绪在他的体内不断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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