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3页(1 / 2)

加入书签

“徐言女士,您一直坚持演戏,是真的热爱,还是舍不得演艺圈带给您的这层光环?”

“徐言女士,有人说是因为您得罪了资方才没有好资源,这是真的吗?”

而对于所有的问题,徐言的回答总是得体又大方,“我没有退圈的打算。我的能力可能不足,但我会一直坚定地深耕学习。我热爱拍戏,即使下一个找我的戏只有一个一秒的镜头,只要是适合我的角色,我也会拍下去。”

而直到今天,徐言的确坐到了金字塔尖的地方。

原来所有人都会经历这些,可为何唯独他撑不下去了?他又想起刚刚闻熠无意之间说的话。若是他能再坚强一点,再为此妥协一些,拔掉自己身上那些刺,没那么强硬地把所谓的“面子”焊死在自己身上

应知更只觉得后脑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麻意。

他,他的梦想,爱他的、支持他的人,还有闻熠。

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听到里面的人呼吸声渐深,闻熠一时无法判断这些话又触动了哪根心弦,只能先打断他的思绪,轻声问:“怎么不说话?”

应知更抬头看着依旧布满漆黑的天花板,怅然地叹了口气,还是说了出口。

“好像,在不断地回溯、复盘。现在的一切,都在提醒我,我好像因为自己的偏执,选了一条错误的路。”他的嘴唇已经有些干涸,上下一磕一碰就又是一句话,“自以为出淤泥而不染,实则只做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简直是个蠢货。”

出口的字被游丝般的气息裹着,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应知更倒没再说话了,思绪在他脑中逐渐变成一团白雾,就如同那条未曾被他纳入考量的路的尽头一样。他缓缓伸出手指,贴上了通电的门。似乎只有这种来自现实的刺激才能让他短暂地清醒——

过于尖锐的性子往往会铸成悲剧,而应知更从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只是喃喃低语在物理屏障的阻隔下难以全数进入闻熠的耳朵,他只好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下一秒,只听到里面的人倒抽一口冷气。闻熠握紧了拳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警告他:

“应知更,你疯了吗?”

【作者有话说】

巧克力这句话原句来自阿甘正传

爱是本能

带着些急切的低吼撞进应知更耳中, 他伸向电线的手顿了一下,而后缓缓收拢。他本有些慌神,想要触碰门外的闻熠, 却突然被这一声喊回了神。

指尖蜷紧掌心, 应知更的语气也带上了不自知的无奈, “我没想我只是想痛一下,能让我脑子清醒点。”

闻熠喉头像是被噎住了,他无声地张了张口, 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想起他们相遇的那个颁奖典礼, 他第一次见到应知更,那时候他那么张扬。彼时应知更染了个红色的头发,跟台下坐着的一群棕色头发一点儿都不一样,与众不同——虽然第二年这个颁奖典礼就跟所有艺人沟通,让大家尽量不要染太过鲜艳的颜色。当然, 应知更后来也再没机会领到主办方为他专门设置的奖项。

他想起第一次看应知更舞台的时候,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应知更能连着边唱边跳四十多分钟不歇。他看见他大喘着气,听见台下的欢呼声之后闭着眼臭屁地笑, 就连顺着脸颊滴落的汗水也张扬。

他又想起手中拿着的,应知更的第一次采访。他的职业生涯太短, 采访也少, 尚能溯源的第一次采访还是面向他们整个公司的练习生的。有些在今天还能叫得出名字,混到现在早就成了大前辈。有些名字则是搜也搜不到,早已被时代更迭冲刷成废墟。

应知更也是其中的一员。

采访者问他们,你们的梦想是什么?很多人回答, 想要出道, 想要成功。诚实的人说想要追逐名和利, 理想主义者说要改变这个世界。应知更也是这其中的一员,只不过他过去的经历让他比理想主义者稍微现实一点,所以他说:“我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带着少年人锋利的棱角和无限大的野心。

在他拿到第一个奖的时候,闻熠想,应知更或许也算是实现了他的梦想。只是雪崩来得太快,转年应知更甚至没能捧上那些专门为他设置的奖杯。

至于雪崩的原因,虽然应知更不愿提起,但同为圈内人,闻熠多少还是听过一些。拒绝潜规则算不上什么,拒绝潜规则又给了人家一拳就算是一个了。他想,应知更总是会对于又野多几分容忍也是因为这个。

他们大概是一样善良的人。

再者,应知更从福利院出来之后就进了公司,没怎么上过正经的学,读书倒是不少。写词一泻千里,但却惹了一身文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