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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踩在他们头顶,不知已经跟了多久。
布克手掌贴在林子墨后肩:“跑!不要回头快跑!”
林子墨□□:“那你呢?!”
“我当然也跑!该死的,车停在入口!”
林子墨当机立断:“先往马戏团跑!”
时间还不是很晚,嘉年华落幕,大片平地之上马戏团的红白帐篷格外显眼,林子墨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这出,只能暂且用衣领遮脸免得被马戏团成员认出。
马上到主帐篷时,林子墨往后看了一眼,入目一片空寂,全然没有小丑的身影。
林子墨拉停布克:“探长,它没追上来。”
布克长发堆叠脊背,手背贴住鼻尖,忍了几息停下脚步。他也被吓得不轻,眼神有些木,跟林子墨四目相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林子墨环顾四周,他们跑到了主帐篷后,他记得马戏团的运畜车和货车都在这边,边拉着布克走,边问:“你也是塞塔小镇的人?”
布克任他牵着,开口说话先被口水呛得直咳,他闹出的动静不小,林子墨捂着他唇面,做贼心虚地往主帐篷看。
一直到上了车,林子墨从扶手箱找出肖想已久的真理,有真理则心安,林子墨仰面长长吐出一口气,偏转脸面看布克。
“探长,我猜小丑认识你。”
布克叹息着,给副驾座椅放到最低:“那你猜对了。”
“可不可以跟我说说?真正的小丑已经露面了,被你当预备犯这么多天,把这个故事作为给我的精神补偿不过分吧。”
布克疲惫地扫他一眼:“什么故事?老掉牙的小丑回魂报复无知小儿的故事?不说,舌头酸。”
气氛有些紧绷,林子墨有样学样也放低座位,食指勾住布克一缕发:“舌头哪里酸?说具体点,我帮你按按。”
布克猛地睁开眼,缩着脖子躲开林子墨,这模样莫名好笑,林子墨哈哈笑了两声,看见布克往后腰摸枪才安静下来。
“探长,你这是干什么。”
布克拿枪管抵在林子墨下巴挪来挪去:“别吓你布克探长了,还以为你被鬼上身了。”
林子墨又开始抿唇笑。
因为他这两句话,车厢气氛松快许多,稍有些怪的就是,两人手里都摩挲着上了膛的真理,不时看一眼内外后视镜。
他们怕小丑跟上来。
尤其是布克,敞着车门,踩住门框,机敏得像嗅到天敌气息的动物。
林子墨指尖不时掠过鼻尖,这是在隧道里被天降水滴滴过的地方。
他对小丑有刻板印象,当时以为这是它的口水,但试探来试探去,这滴液体无色无味并不粘稠,比起口水,倒更像是眼泪。
眸光点在某探长宽阔挺拔的肩背。
看来大名鼎鼎的布克探长当年把这个小丑伤得不轻啊。
仅次于这个感叹的,是布克探长今年竟然三十多岁了,三十多岁说话行事还不沉稳,还是个老闷骚。
老闷骚低低叫了林子墨一声。
“嗯?”林子墨飞快眨眨眼睫,眸色重归清澈,“怎么了探长?”
“……你还要听我的故事吗?”
林子墨从前只在夜深人静时抚慰过少年心事,还没哄过这种老东西,托着脸蛋,极关切的神情。
“探长,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布克沉沉叹息,收回腿脚关上车门,调高座椅,坐姿端正。
他的态度这么认真,林子墨也只好坐直,听布克讲述三十年前的往事。
布克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但性格调皮捣蛋,天生大力精力旺盛,一般的同龄人跟不上他想一出是一出的脑回路,所以布克的童年很长时间伴随着孤独。
直到小镇上来了会变五花八门戏法的小丑,运动细胞发达的布克成了小丑的“托”,那些神乎其技的隔空取物,每次都是布克拿着小丑给他的钱一趟又一趟人力背回来的。
作为回报,小丑会在每次表演结束请布克吃零食补充体力。
如果不是那件事,布克不会撒谎,小丑也不会成为镇上臭名昭著的拐卖犯。
“我想要汤尼写完的作业本,小丑却说这要靠自己的努力就走了,我太生气了,晚上做了噩梦,第二天又看到那张照片,我把梦里的一切和现实搞混了。”
被觊觎的马戏团小丑
“可是既然知道小丑是冤枉的, 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解释呢,十年前你来到塞塔小镇任职,却依旧对小丑抱有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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