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1 / 3)
喻沉道:“你这样重情重义,要是因为我耽误你吃饭,我是不得愧疚死?”
斜对面顾浩插了一句,“喻沉,你可别愧疚,徐洛安前几天还说要报马术课,想减肥呢!谁要是耽误他吃饭,那都是成全他。”
喻沉挑了挑眉,视线在徐洛安身上转了一圈,心说他看着也不算胖啊,用不着减肥。
“我是看电影里那小明星骑马的样子帅,才想着去试试的,”徐洛安梗着脖子反驳,“这不是一回事!”
顾浩笑着,“那你今天打这么一大盘子菜,就跟减肥是一回事了?”
“高三学习费脑子,我得多吃点补充营养。”这话说的徐洛安自己都发虚,摸了摸鼻子。
满桌的男生哈哈大笑起来。
学生时代的话题无非就这些,模考成绩、毕业去哪玩、毕业了想干什么、晚上回家吃什么、明早吃什么……
池瑾安安静静坐着,没人跟他搭话,他也不打算搭理谁。喻沉瞥见他,关心一句,“小瑾,你怎么光吃米饭不吃菜?这不噎得慌?”
池瑾摇摇头,把筷子放下了,“没胃口。”
“咋了啊这是?”喻沉有点担忧。
“吵死了,耳朵疼。”池瑾说。
这话其实音量不大,但奈何音色独特,原本热火朝天的聊天声瞬间停下,隔壁桌都有人转头看过来。
喻沉生出几分尴尬,朝周围人歉意地笑了笑。男生们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重新聊起天,只是声音自觉地压低了不少。
-
晚上回到家,池瑾走到沙发旁坐下,没什么表情,明显还在闷闷不乐。
喻沉贴了贴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没生病。
“哥哥,我不想你跟别人说话。”
池瑾靠在他身上,两条胳膊环住他,声音含着点委屈。
这是什么无厘头的想法,喻沉道:“不说话不成哑巴了?”
池瑾撇了撇嘴,“我不高兴。”
喻沉偏头去看他,池瑾就挨在肩膀上,这样一转头,嘴巴都快贴池瑾额头上了。喻沉稍微有点耳热,往后撤了撤,“那你跟哥说说,为什么不高兴?”
池瑾:“……”
合着刚才的娇都白撒了,人家一个字没听。
他微微抬头,盯着喻沉的耳垂。那一小块软肉很漂亮,薄红通透,像染上了层淡色的胭脂。视线往下落,修长的脖颈坦露在眼前。
饿了一个冬天的狼在雪地里看到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它会怎么样呢?
毫不犹豫,扑上去。
撕咬。
上赶着
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
睡觉的时候他们也会搂着,喻沉这个粗神经看不到池瑾的眼睛,就不觉得有什么。但今天,他们面对面,那双眼睛流露出的神情太沉,太烫,太复杂。
他看不懂。
他想躲。
池瑾的气息贴上来,喻沉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怦怦地擂着胸膛。
这样的亲密已经超出寻常的范围。
他偏头想离开,可池瑾好不容易吃到肉,不可能让他跑走。
隐忍、渴慕、占有、贪恋……
“小瑾……”
喻沉的声音发颤,哑得不成样子。
理智催促他推开眼前的人,可两只手使不出半分力气。
他的呼喊破碎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一根羽毛,搔在池瑾的心尖上。
他埋在喻沉颈窝,声音湿漉漉的喑哑,唤道:“我在。”
细腻光滑的皮肉上,此刻印着一圈清晰的牙印,丝丝缕缕的血珠从破皮的地方渗出来,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惹眼。这是属于池瑾的杰作,带着他独占的滚烫温度。
他的唇瓣贴着刺痛的伤口。
喻沉偏过头,眉峰蹙着,抱怨道:“你发疯了?疼死了。”
现在喻沉完全不像刚穿书进来时那样怕池瑾,他敢凶池瑾了。
池瑾对着泛红的牙印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引来一阵痒意。
他睫毛低垂,眼眸下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一字一句道:“做个记号。”
喻沉一向弄不懂他的心思。
狗往树根底下撒尿是划地盘,池瑾咬他做记号,也确实很狗。
池瑾抬手覆上那处皮肤,动作温柔,和方才的狠劲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