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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一家还算富丽堂皇的外资酒店门前停下了。
弥真转过头困惑的望了眼孔连鹤,孔连鹤说:“后日的返程机票。”
指望当日往来澄海到北城那是不可能的,这时候的飞机是稀罕物,普通阶级坐一次得提前好久预约,其实孔掌舵能约到二日后已经算是有大本事。
于是当弥真以为折磨到头时,猛然察觉,原来还有第二关。
站在酒店大堂,礼貌的服务生问先生需要什么房型,大床房还是双床呢,孔连鹤站在弥真身后,说:“他决定。”
“……”
就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服从性测试,此人猖獗得叫人无话好说。
亏得前台服务生这样的天真烂漫,已经是今日内唯一一个认为弥真和孔先生之间可能是清白的好孩子……
此时正因为男人的这句话脸上风云变化。
“……”
弥真面无表情地说,“开两间房,最好分开两个楼层。”
服务生从茫然到不知所措,疯狂的用余光去瞥此时站在少年身后那个……
明显比较说得算的男人。
孔连鹤闻言一步上前,俯身看了眼今日房间牌价。
“可以。”他问,“你有钱吗?”
“……”
“我听说你身上的最后一个子儿都压给孔世容跑货了。”孔连鹤慢吞吞的说,“出门在外还要住酒店,是不是奢侈了点——要不咱们找个驿站将就两晚上算了吗?”
“……”
站在他身后,胸膛快挨着他的背的男人比他高出将近一个脑袋。
肩太宽,投下的阴影够把弥真和他面前放着的房间牌价表遮掩得严严实实。
他低下头,什么都看不清。
于是只能气不打一处来地说:“有没有套房?”
服务生无助的看向气哼哼的少年身后站着的男人,纯纯一个恶霸来的——
听到少年退而求其次的要求,他唇角短暂一翘,又迅速放下,无声颔首。
服务生屁滚尿流地转身去为他们做钥匙。
……
回到房间,放门刚关上,弥真正在看套房的两间卧室之间有没有门,门上有没有锁,就被人从后面拎起来,摁住腰,压在门板上啃了嘴。
他确实还对前一个话题毛骨悚然。
可接吻这件事发生得太早,早到像某种双方默认的共识——
这样的行为已经和越界与否全无关系,正如早上起床,要对见到的人颔首道早安一样自然而然。
所以弥真没有觉得怎么样,只是挣扎了一下,便在被按住后颈后,就乖乖抬起头,由着人啄他的唇,再含住那点软舌,慢慢吮。
这个吻带着一点儿不满的惩罚意味。
大概是方才他提出“不同楼层的两个房间”这件事还是被记仇了,男人的唇舌带着雪茄的烟味和酒精气,苦涩从舌根蔓延,唇瓣薄得好像能碰到骨头……
只有舌尖是软的。
厚实有力的坚决缠着他的舌尖,弥真的手指抓着男人的衣襟,眼睛半睁着,没搞明白怎么有人能浑身有劲得得舌头都孔武有力,一边任由他引导着,不知不觉少年唇瓣微张,粉色舌尖探出齿外——
孔连鹤垂头看他,看少年双眼都因此变得迷离,水汪汪的,淡色唇瓣因为他的啄吻成了深粉,舌尖在外,泛着水光。
又低头亲了一会儿,孔连鹤松开他,拇指还抵在他下唇,问:“舒服吗?”
弥真茫然地“啊”了一声。
孔连鹤笑了笑,低头,用带着更深欲味的方式吻他——
不再是淡淡啄咬,舌尖前所未有深度的探进少年口腔,搅开齿关,带着明确的侵入意图,一下一下地吸他的舌,吻到津液从唇角溢出来,两人彼此之间的鼻息都发烫。
弥真都被亲懵了,喉间溢出细小的声音,后背贴着门,腿有些软。
在他窒息之前,压在他身上的人才大发慈悲的稍微挪开,粗糙的拇指腹部擦过他下巴上那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男人笑了笑。
他腿上很有力。
一条腿提膝顶在门上,轻而易举就让腿软了的人就这样把全部的重量压在身上——
因此怀中人所有的变化都显而易见。
“宝珠。”
他俯下身,轻吻少年的耳垂。
“这世界上大把比接吻更舒服的事,你知道吗。”
弥真眨眨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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