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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夏表演时心无旁骛。
间隙中,他总能感觉到一道温和却存在感极强的目光从左侧传来。
他知道那是裴目莲。
难得,这视线奇迹般的没有让他紧张,反而让他更想表现得更好。
不能让前辈失望!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完成每一个高难度动作。
当表演结束,掌声响起时,他第一眼下意识地看向过道那边。
看到裴目莲正随着众人一起鼓掌,脸上带着明显的赞许笑意,甚至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谷夏顿时觉得所有的汗水都值了。
心里涨满了一种被偶像认可的巨大喜悦和成就感。
脸蛋因为兴奋和运动显得红扑扑的。
直到坐到裴目莲身边心跳还在不断地加速。
“你唱的很好……”
谷夏侧头看向声音的主人,眉眼弯了弯,“谢谢前辈的指点,算是交作业了。”
裴目莲视线落在他红扑扑的脸上,眸色闪了闪,拿起地上刚才放的矿泉水,“休息一下吧。”
谷夏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前辈刚才放的矿泉水是给我准备的?不会……’
裴目莲仿佛看穿他的想法,“给你的,没有喝过的。”
谷夏心里松了一口气,队友们总喜欢把喝过的水给他,美其名曰接接吻,他可是怕了。
他就说前辈是个正常人怎么会这么做。
谷夏开心的接过矿泉水。
接下来,是雪神团的表演了。
海风似乎识趣地放轻了脚步,浪涛声退为遥远的背景音。
舞台中央,一束柔和的暖光笼罩着裴目莲。
他坐在高脚凳上,姿态松弛却挺拔,一把原木色吉他安静地倚在他怀中。
没有华丽的舞台服装,简单的白衣衬得他气质愈发清隽出尘。
他的指尖轻轻拨动了第一根琴弦。
清冽如泉的吉他声流淌出来的瞬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抚平了沙滩上所有的嘈杂。
秦屿闭目凝神,将小提琴抵在颌下。
凌寒的身体随着未成形的韵律开始极缓慢地起伏,苏景深的手指悬在空气摇铃上方,眼神空灵。
然后,裴目莲开口了。
那声音响起的刹那,坐在右侧前排的谷夏,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从未在现场听过这样的歌声。
它不像通过音响设备传来的任何一种声音,更像直接从胸腔共鸣而出,带着体温和生命的重量,熨帖着空气,直接撞入耳膜,叩击在心尖上。
每一个字都被打磨得圆润而富有质感。
高音清越不刺耳,低回处醇厚如陈酿,转折间情感丰沛得近乎奢侈。
谷夏的眼睛瞪大了,一眨不眨。
他看见裴目莲微垂着眼睫,专注地弹奏着吉他,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灵巧又稳定。
偶有一两个复杂的和弦转换,他手腕微动,指尖划过,带出一串珍珠落玉盘般的清音。
谷夏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控制力……这音准……这情感投入……天啊,这才是唱歌!
这才是演奏!
我平时在练习室里抠的那些细节,跟这一比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悸动
秦屿的小提琴声如丝如缕地加入。
不是炫技,是贴着裴目莲的歌声,时而像叹息,时而像呼应,完美地贴合了歌声传递的感情。
优雅、悠扬。
凌寒的舞动也不像普通男团的那样。
是用身体的延展、肌肉收缩,将音乐视觉化,每一个律动都与音符严丝合缝。
苏景深的伴唱和偶尔摇响的铃音,给这幅音画点缀上飘渺的星光与雾霭。
这不仅仅是一首歌的演绎。
是一场用声音、旋律和身体共同完成的、关于时光、旅途与心灵归宿的私密叙事。
谷夏完全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他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激动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
像个干涸许久的旅人,突然被抛入一片清澈深邃、情感丰沛的音乐之海。
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无与伦比的震撼。
他看着舞台上被阳光笼罩的身影。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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