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2 / 2)
心疼和一时心软,付出的是上下主导权的关系,他又不傻。
现在的封见雪,需要他心疼和心软吗?过去的事情都已过去,最重要的是现在好吗?
“不必管他。”封见雪血染的瞳眸被落日的余晖照颜色更深,更绯红,“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不回来,我怕小命不保啊。”乌云奚夸张了叹了口气,一脸害怕,演技非常浮夸的说:“封见雪,怎么办?我好像被人盯上。”
是好像,不是已经被人盯上了,这就叫说话艺术。
封见雪眸色微沉:“谁?”
乌云奚就把他和大师兄谈的话说一半留一半,“屠越到底是什么人啊?”
封见雪若有所思,看见乌云奚眼中的好奇,便问:“你可知你师兄和屠越的关系?”
乌云奚摇了摇头:“不是仇人吗?”
“是仇人,也是亲人。”封见雪谈话都是言简意赅直入主题,“正确来说,屠越和沈尧疆是父子关系。”
乌云奚错愕:“亲生父子?”
他本以为大师兄和二师兄三师姐一样都是。
封见雪微微颔首:“杀母之仇。”
“等等等等,你是说大师兄的亲生父亲屠越,杀了大师兄的母亲?”乌云奚不理解,“这是为何?”
封见雪淡淡道:“杀妻证道。”
乌云奚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走杀妻证道,随即眉头紧皱:“杀妻证道,走的是绝情绝爱的仙途,可不管是仙人或凡人,踏入仙途必有一欲决不可断,屠越执念是什么?”
人修仙,有的追求长生,有的贪求权势欲望,有的为情爱。
“不知。”封见雪思索片刻才道:“屠越曾是仙盟传承弟子,与我同辈。在仙首选拔前,他和你师尊椴木瑾都选择了退出。”
乌云奚若有所思:“师尊选择退出我能理解,但能杀妻证道的屠越,怎会选择退出?但大师兄是被师尊收养的,那么师尊和屠越又是什么样的交情?”
原来他不知道的事情如此之多。
若非封见雪今日说了屠越的身份,他还被蒙在鼓里。
“你说屠越盯上了你?”封见雪冷漠的脸庞上,眉宇间染上了一抹戾气,“他也是双丹修士,为何你师兄会认为他盯上了你?”
乌云奚摇头,他也不知,“不是说屠越来了月落城吗?你能找到他的行踪吗?”
只有成为主动方,才能掌握主权。
封见雪垂眸,说出了一句让乌云奚当场被镇住的话:“屠越,或许已达真仙境。”
真仙境!
那不就是和封见雪一样的境界?
封见雪以为乌云奚吓到了,将其搂入怀中,手指没入他被霞光覆盖一层红霞的头发,摩挲安慰:“莫怕,有我。”
乌云奚抿了抿唇,敌人的强大,超乎他的预料之外。
望着已经完全沉入海平面的太阳,乌云奚对变强尤为渴求。
——
翌日,金丹比试第二场如约而至。
乌云奚穿着低调的水蓝色道袍,头发上戴的却是封见雪的银蓝发冠,低调而奢美。
百名弟子进到传送场地,周围的露台座的都是各门各派的掌门,而观赏席上也是座无虚席。
忽然天边一道身影踏破虚空而来,血染的瞳眸轻瞥一眼,便让那些门派自视甚高的掌门,一个个背脊发凉,胆战心惊。
绝对力量的压制,全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封见雪大马金刀坐在仙首的位置上,一袭黑袍内敛低调,气势却冰冷如刃,冷漠的嗓音如雷贯耳:“开始吧。”
乌云奚想,这波装逼,我给满分。
九层锁妖塔
六百年前,仙盟盟主‘崔不问’羽化。
崔不问严以律己,在位期间各门各派都格外的安守本分。
但凡有大宗门私底下无故残杀覆灭新崛起的小门小派,只要有人一帖状告到仙盟,待调查清楚,确认事情真伪,该宗门宗主及长老全部斩杀,绝不留情。
此等魄力,才震慑整个修真界迎来将近三千年的‘和平’。
虽有宗门反抗,但崔不问修为高深,仅凭一人就足以毁灭一宗。
在崔不问羽化后,新任盟主封见雪继任。
这三百年间,各门各派的掌门宗主不知用了多少手段去打探新任仙首的信息,全部无功而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