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页(1 / 3)
后面还跟着另一辆马车,堆着严澈这番扫荡地战利品。
待到他们离开了桃狐坊,严澈立刻眉开眼笑,拽着轻舟问:“我演的如何?是不是非常盛气凌人、鼻孔朝天、花钱如流水?”
轻舟深吸一口气,又无奈又好笑地说:“真想叫太子殿下也看看你这副样子——人傻钱多的世子爷!”
“嘻嘻,反正官银我交出去了。剩下的就看神策司的本事了!”
当严澈一回府,严凝见着后面那一车东西,皱着眉头问:“这都什么啊?”
游迢笑着回答:“这些都是世子爷高价收回来的破烂。”
“破烂?多少钱收回来的?”
游迢笑着比了个手势。
“五百两?”
游迢摇了摇头:“五千两。”
严凝的怒火顿时直冲云霄,提着严澈的耳朵将他拽下车。
“严澈!你要死啦!你哪里来的五千两!你要是吃了喝了我还不说啥,你买这堆破铜烂铁想干啥!”
“啊啊啊!阿姐我疼!我疼疼疼!”
“疼死你算啦!”
游迢和轻舟看着姐弟俩的背影,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果真是演戏一时爽,回家火葬场啊。
严澈泪流满面:晏哥哥,我可是为了帮你查案才受此大刑的!你要赔我一座金山!
游迢默默将这堆破铜烂铁收好,顺带将购货的票据放在严赋的桌案上。
反正过几日,严赋就会报官,敢卖假货给镇南侯府,当真是不要命了哦。
那店铺掌柜足足等了三天,发现风平浪静,大家该怎么做生意还是怎么做生意,更加没有官差来查官银,终于放下心来,偷偷将这两箱官银送去一条暗巷尽头的宅院。
那院子外守着好些汉子,院子里隐隐传来敲砸金属的声响。
这便是这桃狐坊最有名的地下暗庄。
不少见不得光的银子都被送到这里来重新熔铸。
十几口熔炉正在忙活着,暗庄老板看着新送来的两箱白花花的银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朝廷正在查贪墨官银的案子,你竟然还敢收官银!”
“怕什么,用这官银的人来头大着呢!就是被三司捉个现行,都没人敢动。不说别的,你就说这两箱官银,你收几成利能帮我熔了?”
“至少三成。少了半成我们也不干!”
“行吧,三成就三成!”
他们正在商量着如何熔铸,宋梦已经带着神策司的人悄然潜入。
守在院子外面的彪形大汉只看到人影还没发出声音,就被缉司们骤然捂住口鼻瘫软了下去。
当暗庄老板和店铺掌柜被十几名缉司重重包围的时候,完全傻了眼。
“人赃并获啊。”宋梦笑着踢了踢其中一箱官银,“私融官银,死罪。”
店铺掌柜立刻跪下:“冤枉啊!官爷!这两箱官银不是我们的,是……是……镇南侯世子强行给我们的。”
“哼,若真是世子给的,你们怎么不去报官?而要在此私融官银?全部拿下,一个不留!”
暗庄老板狠狠瞪了店铺掌柜一眼:“蠢货!你还不明白吗?这两箱官银就是诱饵!那世子说不得都是神策司的人假扮的!”
掌柜一下子膝盖就软了。
暗庄老板被五花大绑抓出去的时候,就见到神策司的人大肆搜查暗庄,打开他的地窖,所有未来得及重铸的银砖全被抄了出来。
更让暗庄老板恐慌的是神策司竟然还放出猎犬继续追踪,将他未来得及熔铸的另外几箱子官银也被翻了出来,可谓人赃并获。
暗庄老板名叫刘平,他干这行已经三十余年了,一直平平安安。
干完这一年,他就要金盆洗手,打算带着婆姨、儿子还有这些年攒下的银钱远遁江南,过上和风暖阳的好日子,这些年他没有少打点官府,若是朝廷扫荡地下暗庄,他怎得会毫无消息?
近来搜查的不是普通的知府衙役,而是神策司……这说明他卷入的不是一般的官银私熔案,甚至有可能是谋逆!
就在刘平暗自庆幸自己将婆姨和私生子藏得隐秘之时,第二天早晨他们俩就被捉拿归案,哭喊着从刘平的牢房前经过,刘平伸长了手也没能触碰到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惊恐和绝望。
霍鸣站在他的对面,凉凉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在想,反正你私自熔铸官银横竖都是死,不如咬死一切,给女人儿子挣下富贵的后半生?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