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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也太太太了解他的喜好了吧?金锁配金钥匙, 好感度up!
看来和太子当盟友,好处大大地有。
想不眉开眼笑都难啊。
信里只有几个字:风头太盛,小心谨慎。
严澈歪着脑袋想了想, 立刻起身去找父亲。
他刚敲开严镇的房门, 就见到大哥还有梁椿都坐在父亲的桌前。
“澈儿,你在马车里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怎么还没睡觉呢?”
“没什么, 儿子就是来提醒一下爹, 咱好歹是正三品武将之家, 又肩负着麒麟军的选拔和训练,不只是朝堂,估计就连都城里新混进来的南蛮、北戎的探子们都看着呢。但是咱们这府邸漏得就跟筛子似的,还是多安排些人手吧。”
严镇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儿子。
一旁的严赋笑道:“我说什么来着?咱们家的事情理应找澈儿一起商量。他早就不是孩子了, 心里头门儿清呢。”
严澈一听,立刻摆手,“看来你们就是在商量这事儿了?那你们继续商量, 还是把我当个孩子吧。孩子要睡觉了, 睡饱了长高高。”
说完, 严澈转身就走了。
严镇和严赋还有梁椿互相看了看, 然后都笑了。
回了自己屋里,严澈翻开床头的话本子,将自己刚才随手夹在里面的字条打开。
看了那么多年的电视剧, 收到字条都是要赶紧烧掉的。
可君晏的字真挺好看的, 就这么烧没了……他还能再写。
严澈立刻起身,把它给烧了。
“字条啊字条, 你看我多么坚决。不会因为你长得比其他字条好看, 就不烧你了。”
就算君晏没写什么笼络人心的话, 可到了不怀好意的人手中,那也是随别人解释了。
过年嘛,来来去去就那么回事,吃喝玩乐、放炮仗、见人就说吉祥话。
只不过严澈没有及冠,无论是有人来拜访严镇,还是严镇带着他去其他家拜年,长辈们给严澈的红包都不手软。
郭统领和韩将军都很大方。
只是中书令谢大人家,严澈担心他是文臣清流,可别又送自己什么笔墨纸砚,那就头疼了——他严澈不想学习!
没成想谢大人给的竟然也是红包,严澈拜完年,趁着大人们坐着聊天谈话,他溜到花亭屋檐下,悄悄把谢大人给的红包打开,这么薄,里面可别只是状元爷的墨宝啊!
“诶?竟然是银票?”
而且还是八十两,发了发了!
严澈原地跳了两下,高兴得连身后有人都没发现。
“唷,八十两呢。谢鞅在你这个年纪,月银也不过十两。”
严澈肩膀一紧,慢慢转过脸,对上了君晏的眼。
搞什么啊,这位太子殿下怎么有神出鬼没了?
他站在严澈的身后,低着头,下巴都快搁在严澈的肩膀上了。
只是严澈方才拆红包拆得太入迷,完全没察觉。
好丢人啊,自己看见银票那没出息的样子被君晏一点不落地看到了。
“那……我送你的,你喜欢吗?”君晏的声音轻轻的,明明离严澈的耳朵还有些距离,却好似往严澈的耳朵里钻。
他耸着肩膀从一侧避开,与君晏面对面。
对方穿的还是素色的锦衣,文雅内敛,笑得仿佛初春融雪。
严澈好一会儿才明白对方指的是那副金锁和金钥匙,一边将红包藏进衣襟里,一边说:“喜欢啊,自然是喜欢的。”
“嗯,毕竟我猜你的新年愿望应当是做一条躺在宝石金山上的咸鱼。”
严澈愣了一下,自己可从未开口对任何人说过啊,君晏怎么知道的?
额头被对方轻轻弹了一下,君晏脸上的笑有点坏。
“小咸鱼,别人送的宝石金山可不能收,保不齐留了什么后手准备算计你家。”
“说得好像你送的就能收。”严澈没好气,本想翻个白眼,想到那是太子,硬生生忍住了。
“能啊。下次打座小金屋给你。”
啥?那不成金屋藏那什么了?不吉利不吉利。
“草民不收金屋。”
“哦,那收什么啊?”
“嗯……大金船可以,寓意一帆风顺。”
“哦。”
君晏转身走了,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他听进去了没有,千万不要给我打金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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