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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间屋子里的缘故陈稷川他们便只简单地弄了些吃的,普普通通的毫不惹眼,陈老太太本来还好奇他们带的东西,在他们家吃饭的时候借口有事进来找陈阿仁,余光朝着竹筒里的炒面粉一瞥霎时间就不屑地转过了头——嘁,还以为他们日子过得有多好哩!次次都能分着两三桶水,结果吃得连她们都不如!
老太太朝天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转身回自己屋了。
想来也是,全村人都知道陈稷川才刚刚分家手上没有多少银钱,陈富山分给他的那点银子全被他拿来准备新家购买各种生活用品了,年轻人手上没个把门儿的,刚有点银子就拿来做了好几身新衣服,林槐夏和陈易安第一次穿着新衣服进村时私下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议论,都说这夫夫俩不会过日子平白糟蹋了白花花的银子。
现在好了,两口子钱才刚花干净后头就突然来了天灾,四亩地的粮食还全卖了,一连走了这么多天还能吃上什么好东西啊?
老太太暗骂自己是傻了,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心思一路上都盯着他家,这一家三口就这么点吃的盯他们有什么用啊?!
老太太很快就转了念头,琢磨起村里的其他人了。
陈稷川一家安静地吃过了饭,休息片刻等到了时间去到村长门前集合,一众人纷纷四散开来各自去外面寻找起水源,直到走出了段相当远的距离之后陈稷川才从空间里面取了几大盘热腾腾的菜,除此之外甚至还有几个洗得干干净净的水果,一口下去酸甜爽口,搭配上满满一竹筒的用山泉水冰过的酸梅汤,一家人都长长地舒出口气。
他们吃的都不是味道特别重的食物,远没有到衣服上都会沾染上气味的程度。
他又从空间里拿了个盆子,里边都是已经烧开又晾凉的水,和夫郎孩子一起将这些日子他们喝光的竹筒水囊一个个灌满,水囊都是在同一家铺子里一起买的,外形上根本看不出来不同,和竹筒一样喝完一个就直接被收进空间里面,其他人根本不会发现。
待到陈稷川忙完所有的事情确定好了水源的位置一家人才回去给村里人报信,这回不单单仅有陈家村这一个村子过来取水了,刘汉子似是和村长他们达成了什么条件,陈稷川在去取水的队伍里看到好几张石庄村的面孔,姓赵的那个也在队里,走过陈稷川时朝他挑了下眉:“兄台,厉害啊!”
陈稷川:“……我们很熟吗?”
他只负责提供位置,如何将水搬运回村村子里又怎么分配就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了,不少人都想争抢这份将水运回村里的活计,毕竟这样能够多分半桶的水,陈稷川完全不在意这些,只要不削减他们应得的其他人爱怎么分就怎么分。
一家三口回了村子,屋子里只有这一张床,又不是客栈的大通铺肯定是不能让七个人都躺在上面的,陈阿仁主动提出将床让给屋里的孩子,陈大敬对此没什么意见,另外两人是陈阿仁弟弟家的孩子,虽然心里都有些不满但总不好当着陈稷川和陈大敬的面和陈阿仁争论这些。
最后这床自然分给了陈稷川他们。
虽然总共只休息一晚,林槐夏仍旧非常认真地给陈易安铺好了床铺希望能让自己孩子尽可能地睡得舒服一点,小哥儿坐在床上打了个呵欠,边揉眼睛边看林槐夏给自家父父一圈圈解缠好的绑腿。
这还是陈稷川在林慧娘的夫君那儿学的——用布条在腿上缠上几圈紧紧绷住,这样就算是长时间走路腿也不会疼得太过厉害,多少能够加快一些赶路的进度。
县城里的那些需要长期赶路的商队个个都会绑腿的方法,陈稷川在学会以后就在自己身上试过几次,头几次还没能掌握好技巧,不是太紧就是太松,后头逐渐习惯以后才发现这法子果然有用,立即就将其教给了夫郎。
但绑腿在休息的时候是必须要松开来的,林槐夏轻轻捶了捶腿,陈稷川陪着他坐了片刻按了会儿腿,屋里还有着外人在夫夫两个便没怎么说话,只让他和安安一起躺到床上早些休息。
“不会有事。”
他能感觉到自家夫郎正在紧张,陈稷川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无声地朝他说了一句。
房间里头没有窗户,靠床不远就是屋门,陈稷川在进屋时就占据了床和门之间的那片空地,他在地上铺了个草垫后背靠在床的边缘,抬眼望着远处的天色一点点变得模糊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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