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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不信!”云爻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生气地说道:“他们说我又在耍你玩儿,说你怎么可能看上我。”
祁越被他整个人压在底下,他看着云爻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自己肩膀,耳朵慢慢红了:“……你先起来说话。”
云爻把他搂得更紧了,“不起不起,我要证明给他们看。师兄你灵力借我一点,我要修炼,我要快点到元婴期,到了元婴期他们就没办法说我是小孩子胡闹了。”
祁越被他这么一扑一蹭弄得难受,想把人推开又舍不得太用力,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先起来,我帮你梳理灵力。”
其实就是祁越盘坐在榻上,掌心贴着他的后心,把自己的灵力分一缕一缕地渡进他经脉里帮他夯实根基。
云爻头一天还老老实实地坐着,到第二天就开始不安分了。后背贴着祁越的胸口,脑袋往后一仰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哼哼唧唧地说道:“师兄你灵力好暖”。
祁越被他靠得浑身僵直,灵力输送差点出了岔子,咬着牙说了句“坐好”。云爻嘴上应着说好,身体却纹丝不动,甚至又往后蹭了蹭,把整个人都窝进了祁越怀里。
灵力还在走,不能随便收手,祁越就这么僵着身子任他靠着把剩下那点灵力渡完。等最后一道灵力收尾的时候云爻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脸颊透出淡粉。祁越低头看着他,把他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再轻轻收了回来。
两天半下来,云爻气色不错,反观祁越,脸色比平时白了些许。他靠在榻头闭目调息,腰间的肌肉因为连坐太久有点僵,下意识伸手揉了揉后腰。
云爻从打坐中睁开眼,精神焕发,看着他说道:“师兄你累啦?”
祁越的声音有点倦意,嗯了声:“你跟我境界差距太大,不能一次性要走太多灵力。再这样下去你师兄就要被你榨干了。”
云爻瘪了瘪嘴,凑过去搂住他的胳膊蹭了蹭:“可是我想快点结婴嘛……结婴了长老们就不拦着我们了,而且最近我也有努力修炼啊…”
祁越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急什么,根基还没稳就想着结婴,到时候走火入魔了又哭着来找大师兄救命。”
“我才不会走火入魔。”云爻嘟囔着,但也没再缠着要灵力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忽然看见祁越揉后腰的手还没收回去,又凑过去往他腰上瞄了一眼:“师兄你腰疼?”
“……坐久了。”
云爻眨了眨眼,笑了一下,伸手按在祁越后腰上轻轻揉了两下。祁越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躲开,扭头瞪他:“你干什么!”
“帮你揉揉嘛,师兄辛苦了。”
祁越他忍了忍,伸手把云爻的手从自己腰上拽开,“不用你揉。”
云爻被拽开了也不恼,笑眯眯地往后退了两步,祁越耳根红透的模样看得津津有味。
第三天夜里云爻因为灵力太足睡不着,拉着祁越在院子里看星星看了大半夜。
他靠在祁越肩膀上仰头,数到一半忽然翻身跨坐到祁越腿上,两手捧着他的脸,在他嘴唇上啾了一口。祁越整个人僵在石凳上,嘴唇微微张着却对此没反应过来。
云爻亲完后退开,看着他泛红的脸笑道:“师兄你怎么那么不经亲,脸都红了。”
祁越想把他从自己腿上捞下来,手刚碰到云爻的腰侧就被他躲了开去。云爻从他腿上蹦下来,笑嘻嘻地往屋外跑,还回头冲他喊:“师兄我要去前山接个任务!你好好休息!”
祁越坐在院子里,抬起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嘴唇,果然当了新娘子后就愈发不可收拾。
有天早上,李宏因为一桩宗门事务路过前山的小竹林。他走得急,抄了近道穿过竹林,正要拐上大路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竹丛后面有两个人影。
他脚步一顿,定睛看过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竹林后面的石壁旁,云爻把祁越抵在壁上,一手撑着他身侧的石面,一手不忘勾着他的后颈,正仰头吻他。
祁越被按在石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整个人明显腿软了往下滑,却被云爻用另一只胳膊揽着腰撑住。祁越的睫毛颤得厉害,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擦掉的泪痕。
李宏站在竹林外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亲眼看着祁越被自己的小师弟亲到腿软站不稳,靠在石壁上微微喘着气,而云爻还踮着脚凑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祁越的耳尖更红了,把脸埋进了云爻的颈窝里。
李宏拔腿就跑,他一路跑回长老议事的大殿,进门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殿里另外两位长老正在喝茶对弈,被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吓了一跳。
“李长老你怎么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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