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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色长发披在他腿上,不知为何,即便他哥不抬头,闻澈也被这场面激得大脑发麻。
不得不说,他哥是真的俊美,普天之下,也没有比他好看的,鼻子高挺,眉眼干净,唇薄,但很好亲,此刻,那人浑身已经浸了一层薄汗,衬的他皮肤白中带红。
言尘牙齿微微用了力,闻澈忙抓住他哥的脖子拼命摇头,被汗浸湿的发尾,瑟瑟发抖。
“哥………”闻澈嗓子哑得厉害,泪水顺着眼角流出,他努力吸了吸鼻子,才控制住颤抖的呼吸。
许是真的忍不住,他抓住他哥的手臂,欲想起身。
“别动!”言尘声音很沉闷,双手也不忘死死按住闻澈的双腿,他力气比闻澈大不少,轻而易举便将人禁锢在原地。
为了让人老实,言尘牙齿又加大了力度。
“别……”颤抖的哭声从闻澈口中溢出,他只感觉目光发昏,什么也看不清,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句话,越清冷的人,做起房事就越狠,发起疯,能把人魂都操飞,那时候,闻澈不信。
如今,他彻底信了,他哥看着清冷,但欲望远远在他之上,每次都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简直就是典型的闷骚型
“哥……”过了片刻,闻澈感觉他哥放轻了动作,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涌入心头,很舒服,口中也发出舒坦的声音。
言尘支吾一声,两条有力的臂膀,将闻澈的腿折在他胸膛上,言尘掀开眼皮,分出神看了他弟一眼,那人脸颊泛着红,睫毛轻轻颤抖,上面布满一层细密的薄汗,流畅的肌肉线条,既漂亮,又性感,总是勾的他心神荡漾。
夜晚,总是安静的,仿佛能听见窗外风吹雪落的声音,还有空气中炙热的呼吸声,闻澈双手扣在他哥后脑勺上,发颤的指尖穿在言尘发丝中,带着湿气的发尾散乱在掌心,闻澈感觉自己坠入一片湖水,他哥就是浮木,倘若不抓住浮木,身体只会越来越沉,最终坠入湖底,被汹涌澎湃的水溺死。
他抓住他哥,力度越来越紧。
言尘顺着闻澈的力度,埋得更深。
冬天是冷的,风是冷的,雪也是冷的,只有呼出的鼻息是炙热的,喷在身上,宛若被火烤着。
闻澈沉溺在致命的温热中,颤抖的像飞舞的雪花,他垂下眼睫,只能看见他哥起起伏伏的脑袋,还有优越的身姿,眼睛和灵魂的双重刺激,闻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两条腿都哆嗦着。
他右手按压在他哥肩胛骨上,催促他继续,但言尘没有继续,而是松开了口,他抓住闻澈发颤湿润的指尖,用指腹蹭了蹭,“阿澈,你今天真乖。”
失去炙热的唇,闻澈有些不爽,抬起眼皮,泛着湿的眼眸埋怨地看他一眼,“哥,我这么乖,你怎么不继续?””
“给你其它的。”言尘轻笑地看着他,他弟弟比他矮半头,每次看他,都要仰起头,给他一种极其被需要的依赖感。
此刻,闻澈抬起眼皮看他,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皮被勾成一道紧绷的弧形,显得眼睛又大又圆。
他眼睛本来就大,瞳孔很黑,卷翘的睫毛又弯又长,看着很乖,但上面还蒙着一层红晕,像被欺负过的小孩。
言尘没忍住,抄过闻澈膝弯压在他身前,男人力气本就大,闻澈半边身子几乎被抬起,骤然离开床面,闻澈吓得惊叫一声。
言尘食指竖在他唇前:“先别叫。”
“为什么?”闻澈磕磕绊绊地说。
言尘吻了吻他的额头:“待会有你叫的。”
闻澈陡然睁大眼,猛力拍他他的肩膀,泛着红的眼眶吓得楚楚动人:“哥,……别了,我求你,太晚了,我困了,真的困了……”
眼下正值十二月,外面下了一场大雪,整个世间一片洁白,冷风呼啸,奋力拍打着窗户,发出怒吼的声音。
屋内,宛若狂风暴雨,拍打在泛红的肌肤上,水渍声和风声混为一体。
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谁的声音大。
“哥,不行……”闻澈浑身颤抖,嗓子也抖,泛白的肚皮被撑的鼓出一片,他哭着求饶,眼睛红了一大片。
言尘摸了摸湿漉漉的的头发:“阿澈,换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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