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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队,副队,江医生,唐助理。”她的目光扫过江也怀中的小沈辞,微微一顿,这孩子,和沈助理也太像了。
秦骁看向她,“怎么样?”
“失血过多致死。”肖婷回头看了眼死者,唐妙妙疑惑道:“可他身上几乎没有血迹啊?”
“是没有。”肖婷转向唐妙妙,“唐助理,你抽过血吗?”
唐妙妙微微一怔,眼睛瞬间睁大。肖婷走过去蹲下,轻轻拨开死者的外衣,“凶器很可能是一种特制的空心探针或留置导管,直径可能小于1毫米。手法非常精准,直接刺入贵要静脉。”
“由于静脉压力很低,加上凶手可能使用了抗凝剂防止针孔凝固,拔出后几乎没有血液外渗。这个小小的点状伤痕,在尸体逐渐冰冷后,会收缩得更加不明显,就像个细微的毛孔或旧的注射痕迹。”
江也小心避开地上的纹路,上前蹲下。死者胸口的确有一个极小的针眼。“有几处伤口?”
“目前只发现一处。”肖婷起身,“凶手甚至可能使用了皮肤消毒剂——创口周围太过‘干净’了。”
秦骁看向地上的阵法。老陆从一旁走过来,“秦队,是血液混合了一些红色粘稠物。但血液是不是死者的,还需要进一步化验。”
“死者身份清楚了吗?”秦骁问。
“刚出来。”顾淮打开平板,“郝有为,四十一岁,是一名听障人士。”
“听障人士”江也看向那具低垂着头的尸体,声音沉了下去,“那么地上的血,大概率就是他的了。”
他环视了一圈仓库,最后目光落回死者身上,缓缓开口,声音异常冰冷,“他被绑在这里,能看见,却说不出,也听不见。”
“凶手把那根冰冷的针管刺进他的静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顺着那根细小的管子,一滴、一滴,缓慢地流出去,流进地上这个恶心的图案里。”
“他听不见血液流淌的声音,听不见仓库外的风声,甚至听不见自己因恐惧而加速的心跳。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绝对的寂静,唯有视线里那不断蔓延的、属于自己的暗红,在无声地宣告着生命的终结。在永恒的寂静中,清醒地、无助地感受着温度一点点离开身体,等待着注定的死亡。”
江也的话音落下,仓库里陷入了一片沉重的寂静。
秦骁和顾淮的脸色铁青,唐妙妙下意识捂住嘴,声音发颤,“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人如此绝望!”
小沈辞的眉眼紧紧蹙起,他冷冷地盯着地上的阵法,奶声里带着寒意,“因为极致的绝望,对它而言是最上等的祭品,上好的养料。”
肖婷和陆明闻言,惊讶地看向这个语出惊人的孩子。江也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语气带着无奈的警告,“安静点。带你进来已经违规了,让你少看点《》就是不听话。再乱说话,等你哥回来收拾你。”
小沈辞皱眉趴在江也肩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道:“若非场合不对。”
江也挑眉,又是一拍,“听到没?”
小沈辞把头埋进江也的肩膀,声音从牙缝挤出,“知道了!”
“行了,都动起来。”秦骁挥挥手,驱散空气中凝重的气氛,“尸检和化验尽快出结果。老胡,你带人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老顾,我们在这附近再转转。”
说着,他回头一把拉住江也的胳膊,“江大医生,你也别闲着——跟我们一块儿去。”
工厂外,秦骁仔细勘查着墙角的痕迹,顾淮转身看向小沈辞,问道:“之前不都是通过影响人的心智来犯案吗?这次怎么这么直接?”
江也眸光一凛,“是我们的反击打乱了他们收集负面能量的计划。所以”他望向仓库方向,“他们选择了更‘高效’的方式。这次动手的,应该就是我之前推测的——‘幽煞’在这边建立的组织,那些忠于它的信徒。”
秦骁嘴角一抽,“这团黑不溜秋、玩弄人心的玩意儿,居然还有信徒?真是什么邪门玩意儿都有人拜。”
小沈辞稚嫩的嗓音里透着寒意,“自古以来,从不缺以恶为信仰,主动追求黑暗力量之人。”
江也点头,声音沉冷,“还有一部分人,因现实不公而对秩序失望,便将信仰寄托于更大的恶。他们妄想用残暴撕毁现有社会的‘假面’,建立所谓新秩序,甚至觉得为此牺牲特定群体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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