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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谷和夜久哭笑不得陪着她转圈,又怕她摔伤伸手护着她。
“两条路根本不用二选一!基本功稳住,专属底牌留到绝境再用,两全其美!”
看着她突破瓶颈、越打越从容,佐川麻美心里五味杂陈。
真好。
她又进步了。
佐川麻美独自蹲在角落,一遍遍回想比赛中被拦的画面,尤其是那一球已经被莉莉从边线外救回来的球,心底的自我怀疑越来越重。
大家都能突破瓶颈,难道只有我,天生缺少主攻手必备的临场天赋吗?
佐川麻美实在没办法对着喜气洋洋的队友倾诉烦恼,只好快步追上正要鱼跃绕场完成惩罚的早园薰,耷拉着脑袋一吐心事。
“我的进攻线路太死板,对手一预判就能拦住我,临场又懒得动脑子调整,我是不是天生打不出灵活的强攻?”
早园薰其实是不太想搭理她的。
喂,你们刚刚赢了,你对被你打败的人诉说这种烦恼是不是太奢侈了?
在她看来,佐川麻美的抱怨是有点无病呻吟的。
音驹女排今年是东京的亚军,已经足够强了,森然出身埼玉,虽是埼玉的冠军但哪比得上东京的含金量。这么说吧,音驹男排是东京的八强,她们森然的男排也打不过。
所以佐川麻美对着她吐露心声,就好像一个考得上应庆大学对着一个只能读二流大学的人说,怎么办啊,我考不上东京大学了!
可佐川麻美说得口吻很真诚,早园薰想了想,还是有一说一,“我并不觉得你的问题很明显,每个攻手都有自己惯用的进攻角度。”
她朝着正在比赛的枭谷努努嘴,示意佐川麻美看木兔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正连续发力直线强攻,打得风生水起。
“你看,纵使木兔这般惊艳绝才的全国级攻手,也会总是打直线球或者一段时间总打斜线球,关键还是得看手感。”
“可是我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了。”佐川麻美急了,“莉莉在进步,枝子也在进步,所有人都在主动求变。”
“我也想改变,想进步。”
早园薰明白了,哦,peer pressure。
作者有话说:
早园薰:你在凡尔赛吗对了,你们知道合宿有两次吗?应该不止我一个人记成了一次吧,我重看了,一共两次,第一次就是影山和日向矛盾,只有两天一夜,第二天晚上乌野就回去了,猫又教练说下下周再见面,所以整个暑假是合宿了两次
枭谷联盟合
搞清楚问题所在后, 早园薰像驱赶牛羊的牧羊人,换上一副不耐的神情,“得得得, 您自己烦恼吧, 我还得完成绕场一周的惩罚呢。”
她把佐川麻美支走以后, 长长叹气,喃喃自语道:“真是各家都不省心……”
说话间自家不省心的人就到跟前了。
森然的自由人笑嘻嘻扑到早园薰的背上, 她个子不高——做自由人的身高都不突出, 揽住早园薰的脖子,歪头问:“和音驹的主攻在说什么呢?”
早园薰斜着眼睛睨她:“明知故问。”
她和佐川麻美说话没有成心避着谁,森然的队友都在周围, 早园薰不信她们没听见。
森然的自由人嗤嗤地笑, 默认了, 不过又打趣道:“那你怎么没多和佐川说两句。”
她戳了戳早园薰的背,让她看另一处。
音驹的自由人川合莉莉香拉着白谷琴音转圈,特别兴奋在对她说什么。
“人家白谷就可有前辈的样子了, 主动提点音驹的自由人了。”
她故意说:“你也帮帮佐川呗, 看着这小脸愁的。”
“我能说什么。”早园薰淡淡道, “同辈压力只能自己想开, 钻进死胡同了别人说什么都不管用。”
她吐槽:“要说压力, 我也有啊,如果我有她那个身体素质,那个弹跳力, 那个握力,何愁扣球没力气。”
“我能有吗?并没有。”
“况且——”早园薰轻描淡写道,“归根结底,她的问题不好改, 唯有脚踏实地才能期盼量变积攒到质变。”
“既然临场临时动脑这件事她天生不擅长,那就只能绕开短板,沉下心日复一日打磨基本功,耐得住枯燥重复,把进攻选择练成肌肉记忆。”
“哎,你这不是挺会说的嘛,这些话刚就告诉人家啊。”
“要是这么好做到,人人不都成高手了。”早园薰颇有感触,缓缓说道:“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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