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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无法理解这种自我。

真相,

和时间密不可分。

它在昨日被斥为荒谬,

在明日被奉为智慧,

恰恰在它正在发生的今日,

方为人们愿意相信的事实。

皮层结实而柔韧的长肢抚弄她的肩膀, 捶打她的身体,紧接着,她被长肢抛向高空——她在尾巴和鼻子的猜测中选择了尾巴, 随后她落在宽厚坚硬的动物脊背上,而非散发着腥气的地面。

那动物带着她在茂盛的草原上狂奔,大地因此震颤不已。

“dutdeii!”

一个从未听过、却让她感到莫名熟悉的名词。

她看到了那女孩,她一定是某个原始部落的成员,比如德鲁伊。她用草叶编织成围裙,遮挡下腹和臀部,两瓣荷花盖住乳|尖,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哦等下,她拿着一根长棍。

长鼻子把她抛向女孩,安摩尔辨认出承载她的是头大象。

它形似小山,眼神却很温和,动作称得上轻柔——相对于它小山般的形体而言。

“i viet?”

安摩尔听出那是太古语,她接触过这门古老得近乎遗迹的语言,还不熟练,不过,足够她听明白女孩的问题。

她问:你是什么?

“aenor,aenor-tore”她用太古语给自己起了个化名,不去深究它的由来,“t'est oje iien'ste vieo ashi”(这是我的名字。那么,你又是谁呢?)

女孩歪着头看她,“nie iija ta,owe ipid lien”-不,我不知道,暂时。

安摩尔无法确认是自己的太古语过于生疏,还是对方的表达有问题。她想起一个成语:鸡同鸭讲。

她双肘撑起上半身,女孩对她很友善,体贴地拿木棍扶了她一下。

目之所及,只有一望无际的绿色,远处山脉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看到太阳隐没于高耸入天际的天堑,安摩尔隐隐觉得有点古怪。

太阳应该是从天堑升起而不是落下,她想。腹部强烈的痛楚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低头一看,破烂的不成样子的衣袍下,赫然是骇人的巨大伤口。

发生了什么?她努力回忆来这里之前的一切。

但一种“为什么重伤至斯我还活着”的困惑让她记不起任何事。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穿梭偶尔会出现的后遗症,这很正常,为了保护她免遭心理阴影的荼毒。

她在意识之海的搜寻一无所获。她猜测法则一定是把她从可怕的战场带出来的。

女孩盯视着那伤口。

“你需要帮助。”

“当然了。”安摩尔抬头望着暗沉的天幕,“我需要填饱肚子。”

即便太古语的词汇量贫瘠匮乏,但当这话说出口,她为自己下意识用出双关语而自得。

“你想吃什么?”女孩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把野草,“高兴花,不高兴花,辣舌头的,肚子很痛的……哦对不起,我是不是不应该说肚子很痛?”她紧张地看了眼安摩尔的腹部。

安摩尔辨识她献宝似的送到面前的花草,“罂粟、曼陀罗、毒芹、断肠草。”她难以置信地抓起女孩的手,温的。她示意女孩低头,凑过去嗅了嗅她的鼻息,活的。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安摩尔惊异得忘了伤痛,“这些全都有毒啊。”

女孩天真地眨巴了几下眼睛。

“没人告诉你吗?”安摩尔问。

“人?”女孩更加疑惑,“什么人?”她揪住安摩尔的耳朵,大声问,“什么是人?”

安摩尔几乎要以为这是什么拙劣的玩笑了,她说着越来越熟练的太古语,却不知道什么是人。她不耐烦地解释,“就是和你我一样的,一个脑袋,两条腿,两只手。”

她打开了女孩的手。

一个眨眼,女孩眼中盈满了泪水,她丢掉毒草跑开了。

挥手的动作让安摩尔疼得龇牙咧嘴,她慢慢躺回去,她很累,全身上下布满或大或小的伤口。尽管回中陆母亲会帮她修复完好,保证连一个指甲印儿都不会留下。但在伤口未愈合时,它们都很疼,疼得让人没来由地想哭,时不时冒出烦躁的情绪。

她很饿。

脚步声在耳旁停下,“tore,tore”女孩喊了她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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