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页(1 / 3)
衣服似乎缝制在了一起,肉和肉融合,起身时万千丝线扯动,拽着、拉着他不肯离去,可他与沈霜间没有任何丝连。
瑞德莱抿紧唇,骤然发问:“你和莱恩不是刚认识对吗?”
伊西多尔再反应迟钝,也会发现他和沈霜的信息素也高度契合,恐怕不会再让他接近,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对比中将自己的风险降低。
让伊西多尔无从选择。
“他住在我楼上。”沈霜毫不避讳,“你应该比我清楚,他前几年才从贫民窟被接回来。”
伊西多尔沉着脸,无暇顾及正在勾笑离开的瑞德莱,他抬手放在沈霜脖颈上,拢紧,“沈霜,我真想杀了你。”
为什了说他是特别的,是珍宝,却又分不清与赝品。
真恶心、真恶心。
是特别的、是珍宝,却又分不清与赝品的差别。
真恶心、真恶心。
细白的脖颈就在手掌下,筋脉脆弱的跳动,脸颊泛上窒息的涨红,再用点力,骨头就会断裂,悄无声息就死了。
这样就不必再纠结。
“你总让我失望。”
“你不该对我有所期待。”沈霜平静坦言,掰开了他挡着眼眸的手,却放任掐在脖子上,更加致命的那只手,“我没有任何一个举动是值得你期待的。”
伊西多尔失笑,眼神从沈霜的眼眸移到自己掐着他脖颈的手上,“这呢?”
“沈霜,你说你没有任何举动值得我期待,可你一直在放任我、纵容我。”
沈霜不说话了,伊西多尔视线再移回来,才发觉沈霜一直在看他。
是一种静静的凝望,眼白是无望的天空,眼瞳是在里面泅泳的一尾小鱼。
不,不是鱼。
是他。
也不是无望的天。
是四方的囚。
滴答、滴答、滴答……
钟声吗?
“是水声。”沈霜回答了他心中所想,“你哭了。”
“那我真可怜。”伊西多尔面无表情,只是一双眼往下淌着泪,“我为什么要哭?”
“谁知道呢?”沈霜说:“青春期的小孩就是拧巴。”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伊西多尔觉得现在不能喜欢上沈霜,可控制不住自己,于是拧巴。
“为什么记得住莱恩?”伊西多尔终于松开了手,无力摔在沈霜身上,“你应该只记得住我,因为这是我们的约定。”
“不是约定,是考验。”沈霜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你单方面给我的考验。”
拍着他后背的力道很轻,手一下又一下顺下去,温柔的像一位母亲。
说出的话却残酷无比。
“等考验结束吧,乖孩子。”
由他发起的考核,却不能由他结束。
他有理由觉得,沈霜早早认出他,只是装作不知。
——是故意惩罚。
沈霜擦去他脸上的泪,也好轻的动作,安慰孩童般,“别哭了,小少爷。”
“现在,该干正事了,临时标记我吧。”
伊西多尔双臂撑起,将沈霜困在臂弯间,两人的身份好似倒转,他才是掌握生杀予夺的人,主宰、引领沈霜一切情绪。
沈霜的脸好红,像浆果,迷离的眼里只有他。
只有他。
这个词真美好。
他想,是他遇到沈霜的时间太晚,沈霜已经世故圆滑成这般。如果再早些,遇到与他年纪相仿时的沈霜,一定是势均力敌,而不是这样不战自败。
真是不甘心啊。
沈霜的辫子早被扯散,凌乱搭在身上、床上,此刻主动整理好,露出诱人的腺体,散发着莓果酒香。
年长者的纵容更让人沉溺。
伊西多尔咬下去,如同咬破一颗莓果,鲜血是甜美的果汁。
莓果酒与荼糜花的香味混在一起,铺天盖地的纠缠。
门外,瑞德莱坐在地上,伸直一条腿,唉唉叹口气。
庆幸方才的及时松手,又提及莱恩,吸引伊西多尔的注意,也幸好伊西多尔是个蠢的。
分不清时局,也认不清自己的心,不知自己究竟要什么。
“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要什么。”瑞德莱问道。
权和钱,埃里斯、泰利斯都可以给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