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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还有讲究时候?完全不需要!等他恢复了就打!
左勾拳完了右勾拳然后扫堂腿直接放倒,再按住往死里揍。
哈哈哈!今天他就把库尔利维安打到哭着求饶,然后改邪归正!
“自由,我无法回头。”
白知久微微一怔,他望向库尔利维安眼睛皱了眉。
大兄弟,你还能读心?
“在我掐断‘死亡’脆弱的脖颈时我就明白,不论如何我都无法回头。”
库尔利维安轻轻笑起来,就像是他这么久以来一直会做的那样。
笑的慈祥,笑的和蔼,笑的善良。
“脖颈折断时的声音无比美妙,特别是当我用力,那双葡萄一般的眼睛睁开不可置信的看向我,我承认,我心软了。”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自由,我只能这么做才能保住我的一切。”
“所以我用力再用力,直到死亡如影随形,他吞咽的动作不断加快,宛若小兽般的呜咽可爱又动听,我带着‘死亡’接触到了一场死亡。”
青年浅金色的瞳孔在震颤,那里面是不可置信,是厌恶与嫌弃,看的库尔利维安浑身轻松。
对,就要这么看着他。
把所有负面情绪都砸过来,砸到他的身上,让他得以品尝。
神明的绝望比起那些玩家跟众民来说,是这世间最美味的餐点。
其中,“生命”的绝望能排第一。
他撕裂了所有不堪,将绝望品尝,接纳那份黑暗摆脱了“生命”的阴影。
他让“绝望”回响高歌,在阿斯博亚,在祈神域,“绝望”高压“覆灭”一头,他是崭新的神明,要比“自由”好千倍万倍。
没有神能比得过他,老旧的信仰无用,只有“绝望”,仅有“绝望”能带给他所有他想得到的荣耀。
“我好想像掐死‘死亡’一样掐死你。”库尔利维安死寂的眼眸里多了些向往,他的指尖在青年脆弱的脖颈游走:“玩家的身份是你最大的弱点,我能在你完全动不了的时候下手,我能轻而易举的掐、”
未说完的话停留在挥过来的拳里。
拳头带起的风呼啸着涌过来,库尔利维安不躲不避,任由自己如同一个破了洞的风筝般七零八落。
他躺倒在地看着永远都触碰不到的边界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看啊自由看啊!祂就是偏爱你!祂只偏爱你!”
“仅仅是一句威胁、祂便急不可耐的更改规矩,让你能够反抗,让你能够打出这一拳!”
“自由!我不明白!”库尔利维安平静的表面被一拳击垮,他宛若一个疯妇趴在地上目眦尽裂的嘶吼:“凭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公平在哪里?!公正又在哪里!”
“实在闲的不行就吃点盐。”白知久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库尔利维安:“可以让你闲上加咸。”
突如其来的谐音梗打的库尔利维安一个措手不及,连发疯都开始卡壳。
他怔怔的看着青年走过来,蹲在他的身边。
“认罪吧小子。”白知久的指尖点在库尔利维安的额头:“我们可以一起拯救被你糟蹋的世界,然后你再自杀谢罪,这是唯一一个美满的结局。”
妈的。
库尔利维安在心里骂了一句。
自由好像在发光。
可是你的心太软了自由,真的太软了。
“对了,陆姐喊我给你带话。”白知久也懒得等库尔利维安回答,他直接道:“她说你就是吃饱了撑的才搞出这些屁事,有事没事凑合过得了,非要想那些有的没的,看看,完蛋了吧。”
看了直播的库尔利维安:……
“她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库尔利维安皱眉。
“那咋了,我这是翻译。”白知久摆手,他站起身瞅着库尔利维安:“认罪吗小子。”
回应他的是库尔利维安挥过来的手。
四周的景象飞快往后倒退,白知久抽空竖起一个中指:“孙子,爷爷我早晚按着你的头让你哭着求饶。”
祈神境在热闹了几分钟后重归平静,库尔利维安翻了个身在地上躺平。
他盯着望不到也摸不到的边际看了许久,最后视线里出现一张他不怎么想见的脸。
那忽略他嫌弃的神情笑着问:“在想什么。”
“想你什么时候能滚。”库尔利维安实话实说:“非要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获得一个‘帮凶’的名号吗。”
“可你之前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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