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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镰重新变回茂盛的树枝乖顺的回到白知久手里,紧接着就被揪了一片叶子。
边缘泛着金光的树叶在小粉毛指尖捏着,坚定的递到了娄离面前,见对方没接过去,白知久无比贴心的拿回来擦了擦又递过去,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娄离:“……我也不是什么脏东西都吃。”
“你吃生命之树的种子怎么不吃它的树叶。”白知久问,“瞧不起谁呢。”
娄离无语:“你自己怎么不说说用这玩意儿攮死多少人了,你猜它为什么越来越茂盛,吃人血长大的能不茂盛吗?”
白知久手一缩,顺手把树叶揣进自己口袋:“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儿吃人血能长大,我都不知道。”
被一句话堵死的娄离呵呵一笑:“猜的。”
叼着勺子的秦松竹看看白知久再看看娄离,小脑袋来回转了几次刚巧看见了个熟人。
“啊。”秦松竹小声惊叹了一句,把勺子戳进蛋糕里抬手招呼道:“沈长生!”
找了半个镇没找到人,听见打斗声匆匆赶过来的沈长生有些气喘吁吁,他站在不远处看着秦松竹坐在大树下朝他欢快招手,悬在嗓子眼的心刚落了半截又瞥见了秦松竹衣领上的血迹,呼吸瞬间有些急促。
沈长生快跑几步赶过去,刚到秦松竹面前就被塞了一块饼干。
“白鸽烤的。”秦松竹骄傲的挺起胸脯:“超好吃!我兜了很多,想吃找我要!”
一如沈长生十五岁的那个下午,因为对长辈说话太过疾言厉色被罚不准吃饭的他撞见了捧着一盒糕点来拜访的秦松竹。
其实沈长生早就感觉到秦松竹在讨厌他,可他找不到理由,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或许是他太没有礼貌,盯着秦松竹看的时间有些太久,小孩儿绷着一张小脸掀开糕点盒子,挑了最难吃的一块递给他。
“超难吃。”秦松竹皱着鼻子:“吃吧,吃完找我要。”
其实很好吃的,这家专门卖私房糕点,没点关系还真不好预定,偏偏秦松竹很喜欢吃,秦家父母干脆大手一挥直接当了背后的投资人,也算是为了能随时随地让孩子吃上喜欢的东西成为最大的金主吧。
沈长生一直都很羡慕这样的家庭。
他羡慕秦松竹拥有的爱,后来他也变成了那些爱里的一份。
“痛不痛?”沈长生抬手,指尖轻轻按在秦松竹的额头,“他们是不是很凶。”
“凶啊!”秦松竹觉得沈长生的话超级在理,皱着鼻子道:“我怎么总受投掷伤。”
早在沈长生冲过来的瞬间,白知久就拽着娄离撤离到安全区域,小粉毛张嘴一口吃掉任听风投喂的蛋糕笑嘻嘻的跟娄离说他们俩的赌约。
“我靠。”娄离给白知久竖了个大拇指:“你不赢我吃。”
听了全程的江知秋忍不住插一句:“加我一个。”
魏舒然一本正经的跟票:“也加我一个。”
陈珲没听明白,更没看明白:“啥?”
“没事。”宁晚弦拍了拍他的肩膀:“单纯是好事。”
短暂的安眠结束,逐渐苏醒的村民像是被强行扭转了任务目标的npc,他们互相搀扶着离开,将之前的口号忘得一干二净。
白知久看着他们的背影,总感觉胸口堵了一团棉絮,轻而易举的塞住所有缝隙,让心脏的每次跳动都变得困难。
“这事怪厄引。”娄离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勺子蛋糕:“他的指引一直有问题。”
白知久看他:“怪你自己吗。”
“我是娄离。”娄离拿勺子指了指白知久:“就像你是白知久。”
没有直接否认,试探也算得到了结果,白知久满意点头确定了娄离的身份。
对方就是“厄”的神明,厄引,跟他可能又大概是一种情况。
“嗯?晚弦姐?”
同样是循着打斗声找过来的师不凡笑起来,低头小声跟身旁瘦弱的楚月说了一句什么,小姑娘这才抬头,朝着宁晚弦甜甜一笑。
“哎呦,又见面啦。”宁晚弦笑起来,上前几步轻轻挽住了楚月的胳膊:“快来尝尝小粉毛烤的蛋糕!”
白知久马上掏出两份小蛋糕递过去。
陈珲大声:“为什么我没有蛋糕啊!白鸽!”
“你自己说说你自己兜走了多少。”白知久听笑了:“这几天在阿斯博亚我搅奶油的手就没停过好吧。”
“哈哈哈!”秦松竹笑起来:“白鸽是蛋糕自动生产的流水线。”
白知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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