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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家久久远一点!]
[我从来没听过这种□□□!这是什么把戏!缺德地图搞的鬼吗!为什么跟缺德地图连起来了!来个人救救我们久久啊!]
直播间乱糟糟,白知久已经走到了青年面前,他的手放在口袋里,早就摸到匕首刀柄上的红宝石,“什么叫等我了很久。”
白知久所有的小动作都被青年收入眼底,他没有因为白知久的戒备难过,更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很高兴白知久显露出的警惕般,再次勾了勾唇角笑的温柔可人。
“哥哥。”任听风开口,他的眉眼微垂,配上笑容竟让白知久感觉有些苦涩:“我好想你。”
无比寂寥的环境里,白知久跟青年沉默对望,寸草不生的黄土地里还残留着干枯的根系,那是无数次开荒失败的产物,彰显着生命力的衰败,更将一个事实残忍的展示在信徒面前。
生命的神早就抛弃了这一片土地,不管信徒如何祈祷,如何恳求,他都不会给予任何一点目光。
副本的主人自然知晓这个事实,所以他建起围墙,如遮羞布一般遮住荒凉无助的光景,只露出他想要看见的模样,好似这样就能摒弃所有的破败跟绝望。
可在这样的环境加持下,偏让白知久无端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如同这片荒地一般一无所有,只是孤零零站在这儿,穿着的最无害的服装,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等着他砸开围墙,等着他来寻找这个宝藏。
就像是蓄谋已久的故意为之,对方有十足十的把握他会砸毁那堵墙,他们两个人一定会相见。
这种玄而又玄的感觉让白知久放开匕首,只存留着那些戒备询问道:“我们见过?”
“那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任听风犹豫了很久,他不住嗫嚅似乎难以启齿,到最后只能给出这样一份答案:“时间会替我开口,记忆将无处遁形。”
很明显的答非所问,可在对方的避让里那个结果又清晰可见。
白知久轻笑一声给出评价:“听起来不仅很长还很神秘,我想你已经给了我答案。”
青年也笑起来却不再开口,等着又一缕风吹过,打着旋儿,飘着、卷着,像是推了他一把般,让他踉跄一步,更加接近白知久。
“哥哥。”任听风听见自己开口,声音轻而浅宛若一句呢喃,他抬手轻轻的捏住白知久的衣摆,“带我走吧,让我跟着你,去哪里都好,我不喜欢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
苍白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捏住一点点衣角,不管是对方的话还是动作都太唐突,让白知久狠狠闭了闭眼。
可这些对别人来说很唐突的言行举止,在白知久这里简直就是正中靶心。
这种故作坚强但又难掩可怜的模样,他真的爱死。
跟一只就算饿到饥肠辘辘但还是要边吃罐头边哈气的小猫有什么区别!
非常吃这种的白知久头脑逐渐不清醒,他明白自己该留有一些戒备,可离谱的比喻不停蚕食白知久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让他不断动摇。
更别提对方在没能得到他任何回应的情况下松开了手,随着捏在他衣摆上的手指轻轻放开,无助垂落,白知久的脑子里只剩下院长老头的十四字真言。
人生那么短,及时行乐其实很简单。
“我带你走。”白知久坚定开口,他抓住任听风还停留在半空的手腕:“我带你离开这儿。”
直播间众人:……
fe!
[我能猜到久久很喜欢对方这种调调的,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喜欢。]
[不是,久久,你这么好骗的吗?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学了哦!]
[本来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这个□□□绝对是狐狸精!呔!速速放开我们小粉毛!]
[笑的想死,前面的,明明是小粉毛抓着人家好不好,还有小粉毛你不要倒戈这么快,很没出息哎!]
[嘶——要不你们再看看那个人的模样呢,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倒戈很快的小粉毛面对调侃他的弹幕一律无视,更没有松开握着对方手腕的手,好似根本没察觉自己的行为有多霸道。
“如果我带你离开。”白知久神色如常,精明的商人下意识开始权衡自己的利益,他问:“你能带给我什么。”
“一切。”任听风的视线在白知久微微泛红的耳尖快速扫过,随后抬眸跟白知久对视:“我能带给你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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