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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猛地抓住。

他拧不动钥匙,扭过头,肩膀又被狠狠一按,人摔到床上,后脑勺磕了个眼冒金星,李重遇死尸复活似的蹿起来,压住杜识迎的手脚,揪住他的下巴如狼似虎地吻上去。

“………………”真是天赋异禀。别人喝酒烂醉如泥,动都难动,就你发/情/。

杜识迎磕到脑袋,眩晕还没有消退,唇上又被侵犯,一时痛伴着爽一并席卷意识,手铐的钥匙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李重遇提着链条,控制性地拔高,杜识迎的手腕在大力的拉拽中磨出了血。

在这个斗争似的吻里他最后甚至尝到了血腥味,刺啦一声,纽扣崩开,李重遇撕开了他的领口,一大片雪白的皮肤露出来。

“杜识迎?”他好像找回了理智,眯起眼睛叫了他的名字。杜识迎躺在他身下,唇色如烂熟的桃,眼中迷蒙,他很浅地笑了一下,算作回应。李重遇看清楚了他那颗泪痣,他用指腹碰了碰,又说:“杜识迎。”

杜识迎张口说:“嗯。”

“我爱你。”李重遇说。

他一下子睁大眼,眨了眨眼,很惊讶似的,李重遇紧接着补充说:“你十恶不赦,我也爱你。”杜识迎张口无言,李重遇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肩膀,醉意朦胧地说:“你吸我的血扒我的皮,我也爱你。”

“他们说你心术不正,别有所图,那又怎么样,我管你图什么?”他含浑地说着这些话,“我都为你违法乱纪了,我没有底线了,王八蛋。”

“……什么违法乱纪?”杜识迎肩膀一疼,是李重遇咬了上去,他频繁地眨着眼睛,感到李重遇松了口,唇贴上耳,狂放地/湿/吻/,杜识迎轻哼着绷紧脚背,听到他说:“我烧了那间狗屁的画房。”

他起身解开皮带扣,皮质的、微凉的尾端擦过杜识迎脸侧,啪嗒一声闷响,他扬手把皮带丢到地上,俯身说:“那种鬼东西不知道还有多少,我见一次烧一次。”

监禁期:缪斯之死

这一晚是杜识迎度过的最难捱也是最短暂的一晚。

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在意识非完全清醒的李重遇手下真正地明白了何为“欲生欲死”,对男人之间的这件事他只知理论从未实践,一朝尝试,恨不能穿越回之前把视体位为虚无的自己削一顿。

又或者并不是每一个下方的人都像杜识迎这么煎熬,清晨醒来,他的泪都蒸干了,眼尾烧得疼,齿间还卡着揉成绳子的衣袖――那是李重遇中途突然捆上来的,因为杜识迎死活不肯出声,他就趁杜识迎看不到自己的时候把床尾自己的衬衫揉了揉,在杜识迎忍耐的时候勾起他的脑袋,撬开唇瓣,在后面系上了个凌乱的结。

还对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恶劣至极的话。

李重遇还没有醒,以保护者的姿势死死搂着他。所幸绳结松散了,杜识迎把那件衣服从头顶摘下去,放松下来的嘴角顿时腾起一阵酥麻的痛,他动了动嘴角,竟然没有知觉。

手腕也生疼,腰腿也痛,纵欲的后果一一地找上门来,杜识迎皱着眉打算起身再去浴室,刚刚坐起身,腰部就揽上一只手。

“别动。”李重遇在他身后说。

鼻音浓重地像生病,杜识迎忍不住转过身想看看他,不承想脑袋扭到一半,蝴蝶骨便落下一点柔软,他浑身一激灵,李重遇半起身吻完,磨磨蹭蹭地坐了起来。

“……有个胎记,”他拧着眉,下床后差点跌了一跤,宿醉和乱性的后果不比杜识迎好多少,此刻头痛欲裂,他随手披了件睡衣,绕过床脚走到杜识迎身前,看到他雪白肩头的齿印,魔怔似的,说,“漂亮的。”

“…………”杜识迎沉默之后,回,“谢谢夸奖。”

接着,光线一暗,李重遇弯腰,把他连着薄被整个抱起来,杜识迎本身也走不动路,并不矫情,说:“要负责。”然后把磨伤的手腕放到他眼前。

李重遇看清楚他手腕上的血痂,非常不文明地骂了句娘,他让杜识迎坐在浴缸边缘,自己放水,调好温度,杜识迎泡进温水里,精神抖擞地观赏在一边用淋浴的裸/身/美男。

该美男一米八五,八块腹肌,前胸后背上有大量杜识迎亲手亲嘴赏的红痕。杜识迎很满意,提议道:“李重遇,你明天上班记得把衬衫扣子多解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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