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页(1 / 2)
光是维持这个难度极高的姿势,都要耗费周决不少的力气。
他皱着眉,不太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人。
周决早知道这是单面玻璃,外边看不见,里面却能清晰地看到外面,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
月光一片皎洁,即使黑夜漫天,也依旧能照清不小一块地方。
冬意很重的风景别有一番姿态,哪怕伸手碰不着,也好像能摸到一手的冰凉。
纪源平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处,一路亲到而后,不同于接吻时温柔控制步步紧逼的攻势,什么时候最后半点气息都被掠夺了都不知道。
这种时候,他的吻很轻柔,带着一股若即若离的缠绵,倒是引得人想要主动靠近,不舍得离开。
手指深深地按下大腿处的肉里,手心处的茧直接接触到细嫩的皮肉,能看到侧边溢出而凸起来的白嫩的肉。
漂亮,比画上的饱满,比真实的鲜亮。
只是余光瞥见,纪源平倒吸了一口凉气,反而引得周决感受到痒意,身体一阵的发软,脊背更加紧贴在玻璃上。
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对方的手在大腿上的存在感很重,因为掌心和指节内里处处都格外粗糙,磨得那处本就比寻常更加软而嫩的皮肤越疼,却退无可退,怎样也躲不开。
周决有些痛苦地“啊”了两声,绷紧的背而稍弓了下去,表情上的痛苦更明显了。
纪源平将人抱起,让人压在自己身上的力气用了十成十,混着湿意的吻落在脖颈上。周决伸长了脖子,没忍住多叫了两声。
事实上,他是会觉得羞耻的。
周决曾想关灯,但纪源平不想。周决在床上一向尊重甚至愿意牺牲部分自己的感受去迎合对方,只要前提是自愿,他总是能付出的比常人多一些。
因为纪源平不想,他理所当然地依从对方的意见。
灯很亮,仰着脸被灯照到都会觉得眼睛疼。
“叫出来吧,让我听一听。”纪源平低声在他耳边道,声音带着明显的诱引。
“你怎么不叫?”对象但凡换个人,周决都会是纵容的,但面对眼前这人,白日里受的气难得要集在这种时候发出来。
纪源平不说话,只是笑。他是难为情的,毕竟年纪这么大了,面对的又是周决这种脾气性格都很鲜明很幼稚的小孩。
让他毫无顾及地在这人面前叫床,太难为他了。
细密的吻落在脖子上,腰上腿上被力气紧紧地抓锢得很紧,周决稍往上仰着脸,脸很红,脖子根处都是红的,从里面透出来的一层深色的红。
这种时候一点情动都没有,那周决就算不上一个正常的男人。
“宝宝,我以为你喜欢我的。”
周决身体一震,在他的印象中,纪源平从没有对他有过这种称呼。别说是他们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就是以他们的相处方式,这么喊也不太合适。
诚如现在,他很不喜欢这个称呼,伸手想堵住对方的嘴不让人说话。
纪源平任由他碰,只是他想做的事情,想说出口的话,格外少有达不到的,现在当然也是这样。
不到两分钟,周决的手就从纪源平的嘴上转到了肩上,下了力气握住对方的肩膀,不仅是借着这个倚仗,更是实在受不住了必然要这么做。
但握也握不住,周决很是生气,手上却团不住实打实的力气。
纪源平抓住他那截腰的力气很重,手往里收得很用力。
“这么大了还被妈妈叫宝宝吗?”
纪源平的语气很轻柔,态度也温柔过了头,眼神却不一样,压得很实,把人往死里压,半点儿也不客气。
“宝宝,你喜欢被这么喊吗?还是只喜欢被妈妈这么喊?”
“已经成年了还要和妈妈撒娇?宝宝,你是喜欢妈妈吗?你想和她——”
周决眼中霎时清明,抬手,很重地扇了眼前的人一巴掌。力道太重了,纪源平没有一丁点躲的迹象,脑袋都硬生生被打偏了过去。
“你要说什么?”
往脸上打巴掌嘛,总是羞辱的意味更重很多的。
离得近,看到对方的动作也快,躲倒是能躲掉。但躲掉做什么呢?
而不躲,又是为什么呢?
周决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几乎是手心结结实实挨到皮肉上的那一刻,他便意识到了要思索这个问题。只不过不同于他极快的出手,他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
正常路径长大,还是难得的恩爱家庭,身边又有不少做对比的,自然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