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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回招待所!”
今晚的玫瑰花要远离撵山狗,休养生息,清心静欲。
?
008猫猫迷惑脸,看着楚虞毫不犹豫背上书包就要下飞船,摆明了要回招待所。
“可是,徐泊川同志还在招待所门口等着呢。”
楚虞差点在飞船步梯上踉跄摔跤。
难以置信地扭头问:“他在招待所等了一下午到天黑吗?”
“倒也没有。”008嗐了一声,这一点就比撵山狗同志做得差劲多了。
“下午徐泊川同志等了半小时左右就离开了。这不是天黑了,知道你肯定要回来住招待所,又过来等了嘛。”
楚虞无语望天。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要在招待所门口等他呢?
非亲非故的,仅仅在国际饭店见了个面打了个交道,找过来干嘛?
现在他改变主意想回花园洋房住一夜还可以吗?
似乎不可以了。
哪有人在招待所开了房间一夜不归的?
现在他必须回去招待所,必须见徐泊川一面了。
楚虞唉声叹气,脚步沉重,走回去的短短一段路似乎变得格外遥远。
夜色苍茫,街道安静。
来到招待所楼下,灯光晕黄,人影绰绰。
只见一身绿军装的身影,双手插兜出现在楚虞面前,语气幽幽,“楚虞同志,这么晚才回来啊?”
楚虞苦大仇深脸,“请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招待所前台登记了,”徐泊川指着军装上的肩章,“以我的身份,可以名正言顺查看招待所办理入住的花名册。”
楚虞哦了一声,假装淡定地绕过他,往上去二楼的步梯方向走。
徐泊川慢了两步落在他身后,深深嗅闻自从楚虞出现随之而来的浓郁的玫瑰花香。
“楚虞同志,从上午到现在,我的鼻子还没好啊,你身上的玫瑰花香又出现了。”
“……”楚虞顿了顿,在将要拐弯的楼梯口站定,理直气壮给他白眼,“怎么啦,你鼻子坏了还能怨到我脑袋上?关我屁事。”
“还有,”楚虞指责他,“我回我自己房间,你一直跟着我是想干什么?记仇报复我是吧?”
徐泊川微微一笑,“不,我只是想问问你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哪来的?”
“!”
楚虞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他下午在招待所等了半小时,晚上又过来等他这么久,竟然就是为了询问这么一个问题?
楚虞一阵无语,“我哥送的!这表不是偷的抢的啊!”
“那请问,你哥是哪位?”
“……”凭什么告诉你?跟审问犯人似的。
楚虞冷哼一声不搭理他,继续上楼。
徐泊川继续跟在他身后,“你不说,我只能邀请你去派出所坐一坐了。”
楚虞又一次站定,没办法了,气呼呼告诉他,“我哥是谢磐石!前两年退伍转业的谢团长谢上校,你也是当兵的,你一定认识他!”
徐泊川神情僵硬一瞬,意外地抬起了眸,他确实认识。
“谢磐石什么时候有弟弟了?我听说只有个亲妹妹。”
“现在有了,”楚虞发脾气,“不然我的手表哪来的?你问完了没?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徐泊川确实没有理由再跟着楚虞继续上楼了。
他之所以跑来招待所这一趟,就是想问问楚虞的劳力士来处,问他和徐家是不是有关联。
却没想到问出了一个熟人的名字,谢磐石。
谢磐石。
从小到大,永远最让人厌恶嫉妒又痛恨至极的谢磐石!
徐泊川冷静闭眼,来自楚虞身上的玫瑰花香清新扑鼻。
但他很确定自己的鼻子嗅觉没有坏。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陡然睁开眼,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楚虞。
“你刚才说谢磐石送你手表,他是你哥?”
“是啊。”楚虞不耐烦。
却见徐泊川轻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
请问您知道什么了?
楚虞惊疑不定,纳闷看着他上楼走了过来。
男人倾身嗅闻,说话的声音很轻,“你身上的玫瑰花香好香,而我很确定我的鼻子没有坏。想必不止我能闻到花香,谢磐石那个怪胎应该也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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