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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音轻咬着舌尖,对他招招手。
在卫雁山低下头时,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开怀道:“卫雁山,真该让那些老匹夫看看你的胆子,恐怕他们会吓得不敢再弹劾你。”
对于卫雁山来说,娇贵的天子没什么手劲,落在面颊上的痛意轻浅,更多的是之后泛起的细密痒意,而在那之前,更先出现的是君王身上的香气。
卫雁山不言,只是望着他,知道他这是准许了。
两道身影先后进了内殿,候着的宫人早就在卫雁山进来汇报事情的时候离开,安静之中,交叠响起的脚步声细微又清晰。
谢天音坐在床榻上,却没脱下衣袍,而是对着卫雁山招了招手。
“卫卿先替我演示,如何?”
卫雁山直白道:“陛下,这恐怕需要天时与人和。”
这又不是旱地拔葱,纯硬么,这要求是否有点强硬了?
“原来你也知道,”谢天音斜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道,“总得让朕看了有些兴致,才能给你看你想看的。”
言之有理,卫雁山撩开袍子坐在了床边,而后进行思索。
被这么盯着,他几乎不会有的羞赧与窘迫,竟然有一丝翻涌上来。
“陛下,不若臣先去汤池,等到……”
这样似乎有些难为情,他可以先去弄到能展示时再回来。
谢天音戏谑道:“朕当卫卿说教朕时显得那般老成,还以为这对卫卿来说不是什么难题。”
“陛下当这玩意见风就长不成?”
卫雁山也不和皇帝计较,反正皇帝又不懂,他但凡懂也不会让自己吃痛。
他正准备起身,却见帝王先一步站了起来,在他身前弯下腰,对着他腹下轻吹。
而后仰起头,以那种天真无辜又新奇兴奋的模样,笑盈盈地说:“好像真是这样啊,卫卿。真厉害。”
……什么?
卫雁山略有迟缓地想,他脑海里一切在慢放,停留下帝王俯身时。
明明看不见他的脸,却似乎能知晓那双嫣红的唇如何呼出微凉的气流。
滚烫的热意伴随着发麻感从脊背上窜到后脑,夺走了所有思绪。
帝王弯起的眼眸模糊又清晰地出现在眼前,进而刻在脑海里。
不知是一切太错乱还是他昏了头,又或许是先前想到了避火图,在方才那一瞬,他竟产生了不应有的狂悖念头。
若是按住帝王的后颈不让他抬头呢,他既然如此淫贱如此好奇那便让他感受个够,喜欢吹气那便多吹几下,紧贴甚至是张唇去咬都没所谓。
届时陛下再抬起头,脸上是受辱的怒火,还是玩味的笑意?
卫雁山想,大抵是后者。
就像此刻,帝王衣着整齐的毫不在乎地挑弄着他变得赤裸的欲求。
“让朕来看看它的真容,而后就请卫卿教我怎么做才不疼了。”
谢天音从暗柜里拿出一把匕首,相比武器,它更像一个华丽的装饰品。
各色的宝石镶嵌在刀把与刀鞘上,在昏黄的烛光下折射出璀璨华丽的光芒。
它被握在少年天子白皙的手掌间,刀尖锋利的寒芒在二人的眼底闪过。
谢天音看着隆起的部分,刀身贴着柱身,轻轻划开布料。
匕首的刀身分明寒冷,卫雁山的热意却不降反增。
他的手掌收紧,手背的青筋脉络浮起,指节覆着红意。
谁知帝王用划开衣物后还不够,又用刀尖挑起了柔软的布料,将它一点点掀起翻过,直到迫不及待的物什露头。
“卫卿,快给朕演示演示,怎样才是不愚笨,嗯?”
谢天音抬眼,唇瓣开合。
“臣唯恐陛下照猫画虎不得要领,故而……”卫雁山贴向了帝王未持刀的那只手,将他的掌心带着一同贴向自己,一字一字道,“手把手教您。”
暮夏的夜晚微凉,谢天音却被热意围裹。
麦色的宽大手掌完全将白皙修长的手指拢住,带动其在浅红表皮间滑动。
湿淋淋,黏腻腻。
帝王身上的气息在体温的烘炙下,越发馥郁,掺杂着腥膻间,比华贵宝石的存在更鲜明。
卫雁山并没有忘记最初的目的,所以在教导了一会儿后,他要看皇帝自己是怎么摆弄的。
只是君上弄得实在敷衍,看不出什么,他便自己上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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