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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血肉因此充盈的餍足。
天边炸开沉闷的声响,药王谷放起了烟火。
声音落到屋内,更加沉闷粘腻。
谢天音这几日的指甲长长了些,因躯体的变化也变得坚硬,在少年的肩上留下抓痕。
愈疼痛愈真实,让一切不再像是幻梦,因此被捕获的鱼儿们也更加亢奋,一下更比一下游向更深处。
破开血肉般留下烙痕,让一切纠缠成他们的形状。
冰冷的仿佛亵渎般的交媾带来一丝常人应有的自我唾弃,却又因此催生些悚然的扭曲的快意。
他们彻底拥有着师父,无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谢天音的思绪有些迟钝,叽叽咕咕的闷响从耳膜里钻进去又从脑袋里传出来,小鱼们好像有些被他弄得精神错乱的魔怔了,尤其是陆渐星,好像还尝试着给他喂点血?
再迟钝的神经感官都被磨得发麻,躯体因外界的刺激活跃的更甚。
唔,再这样估计等不到天亮,他就要被干‘活’了,嗯……和以往真是两个极端呢。
双生
纱布在动作中被挑落,长明灯下,未愈合的剑伤可见曾经洞穿的景象,盘踞在苍白冰冷的肌肤上,被剜去腐肉的肌理在药物作用下呈现诡异的粉白。
血肉被亲吻、舔动,又顺着向上,滚烫柔软间让人产生舐弄心跳的错觉。
谢天音因那份拉扯般的颤栗脖颈微微仰起,那还未在体表显现流动的血液在他脑海里喷涌,在密集躁动的鼓点又如潮汐涨退哗哗作响,拍打着情绪的礁岩。
原本维持空洞的眼瞳泛上丝丝潮湿雾气般的迷离,如同诡物被侵蚀,又像是攫取其为自身所用。
谢天音的腹部因呼吸而出现微弱的上下起伏,不过这种‘活着’一般的状态如鱼入海,并没有立刻被人察觉。
他还记得自己在玩什么,没有明显地放肆笑出声,但那些无法控制的被碾碎的气息他却懒得遮掩。
失了内力控制的僵硬肢体随意搭下,被系了红绳的脚腕垂落,足尖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淡淡的懒倦感因愉悦尽兴从魂灵中溢出,陆鸣冬和陆渐星万分熟悉这种感觉,也因此疯狂更过。
师父真的回来了,不管他是没死,还是借用了别的手段回来,在这一刻都不重要,那些需要厘清的事统统等到清醒的时候再谈,唯有惯性动作能获得或是索取安全感。
只有在这种至死仍然不休的纠缠里,才能抚平空洞与疮痍,哪怕海面巨浪转瞬便会吞噬连结的小舟,也无谓地继续沉沦。
“师父……”
沙哑的声音低低唤着,交错、痴缠。
“天音、谢天音……”
或急促、或狂热,夹杂些许哀怨与欢喜到痛苦的赤诚。
称谓或名姓,在爱人的口中,化为缠绵的咒文。
织出情网,生出锁链,祈求缚人实则自缚。
“师父,新年好。”
少年的呢喃伴着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谢天音有些恍然,才有些年节已至的实感。
时间能磨损感知,他在不同的维度里穿梭,在漫长的光阴里这一天和那一天没有太多不同,不过伴侣向来是个有仪式感的人,他为这些节日赋予了些许温度。
“愿君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
脊背被轻抚,少年指间与虎口的薄茧从颈后刮到凹陷处,比他的声音和动作更让人发痒的是他的眼眸,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纯澈与赤诚,掺杂着变故后的带着些青涩的沉色,倒映着他的面庞。
陆鸣冬和陆渐星的话语紧挨着交错着,谢天音被围拢,无论看向何处,都能落在相同的眼眸中。
世界往往围绕着它们的中心运转,而它们的中心也如同卫星,追逐着他们的世界中心。
沉闷的哗哗声在夜里喧嚣。
屋外的灯笼被吹得作响,遥远的岛屿海浪拍打着岸边。
血液在管壁与搏动间汨汨涌动,交织着炽热与潮湿。
在急促的气声里,心跳声萌芽。
陆渐星还以为自己错听了,怕是自己的心跳声太大,因回响而产生的混淆,卷着软红的唇舌惯性后留下一圈齿痕,匆匆退离贴耳去听,声响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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