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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手段,让钟却想到了阿兰的头目冷水云。
谢天音、丰侨大厦、阿兰、冷水云、民爱医院……几个线索在他的脑海里联合,让他有了推测。
谢天音出于某种原因一直在追查冷水云的踪迹,这原因可能和冷水云的父亲冷义刚入狱的事有关,冷水云察觉到他的目的想要带走他。
但因为他和谢天音交往,谢天音将他引入了这件事里,破坏了冷水云的计划,不过冷水云逃脱了。
眼下他们又在进行第二次交锋,虽然不知道冷水云是怎么和器官贩卖扯上关系,但丰侨大厦的那两个人一定存在问题,一定和冷水云有关。
或许这推测还能大胆些,冷水云本尊可能也在其中。
“盯着她,别让她离开视线。”
钟却进行假设,开始求证步骤。
“陈州,明天让人去丰侨大厦调查,就说接到了报警电话,把他们的血都采了,不配合的一定有鬼直接按了。”
“刘书明,联系兄弟单位,去民爱医院查消防,把地形摸透,尤其是后门通向的位置。”
钟却不知道谢天音想干什么,但他可以提前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无论是可能存在的器官交易,还是其他。
目击者
临深的春季多雨,白天还是晴空万里,晚上开始飘雨丝。
钟却换了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带了什么?”
谢天音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浴室洗澡,听见动静后打开了门。
“前两天你说想吃的烤鸡腿,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
钟却本来是打算一回来就把猫收拾一顿的,但拐过路口的时候看见了因为下雨准备收摊的烤鸡腿。
他没忘自己还在生气,但一码归一码。
谢天音都把这件事忘到脑后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这家谈烤鸡腿做的是蜜汁口味,甜咸味蔓延在舌尖,让他愉悦地眯了眯眼。
钟却看着他吃得腮帮子鼓动的可爱模样,又想到他可能在闷声干什么坏事,伸手朝着谢天音按了过去。
谢天音的头发被一顿乱揉,他正准备挣扎时,面颊又被人咬了一口。
正咬着鸡腿的他:?
“吃完了就洗漱,我在浴室等你。”
钟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杰作,齿痕在青年柔软白皙的面颊上格外明显,因为咬得不重,痕迹正在慢慢淡下去。
谢天音眨着眼望着他的背影继续吃东西,说实话,他还以为钟却会问点什么,毕竟今天他和阿兰会面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
钟却散发的气息并不焦躁,或许他有了什么应对的办法。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毕竟有些事情,身在局中的人不可能看清。
既然钟却有了心理准备,那后天的事他应该不会太生气……吧?
谢天音三两下吃完了食物,有些不太确定地想。
浴室内,浇淋在地面上的热水驱散了若有似无的凉意,丰沛的雾气充盈,淌过镜面。
钟却拿着淋浴头冲着洗手池台面,低头亲着谢天音的面颊。
他们用的牙膏是一起逛超市时买的柠檬味,在接吻时缠绕,相同的气息浸染,又彼此交换。
谢天音搂着他的脖颈,被放在了温热的台面上,听见耳边的水声停了。
他的膝盖拢着男人劲瘦的腰,被捏着面颊抵在镜子上亲。
半湿润的发丝在镜面上留下痕迹,在朦胧中照亮一点清晰的影。
谢天音被搅弄得无法喘息,腿拢得更紧。
钟却偏好这种掌控力十足的深吻,他优越的肺活量总能在这种深度纠缠里带来濒死之感,和余清觉化蛇时深入的蛇信子带来的机械性填塞的窒息感相似又不同。
谢天音对任何让他愉悦的感受都欣然接纳,眼里漫上淡淡薄雾。
无法自控的感官体验让心脏始终处于被掠夺的悬空中,如同被鹰隼捕获盘旋,在利爪深入其中的轻微痛楚里,等待着不知合适会降临地坠落。
镜面倒映出男人被水濡湿的眉眼,浓密锋利感加重,因垂着眼眸下压,透出些危险的欲色。
“唔嗯……”
谢天音的手撑着台面,唇边溢出含混的低吟。
钟却没出去拿东西,来浴室为得就是这个。
这会儿盘问肯定问不出什么,得把人搞昏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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