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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夜无忧修的内功霸道,他若是运转这个,怕是
“疯子!找死的疯子!”
苏玉嘴上骂着,手上却诚实地将书册翻到了第一页。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按照那狷狂的批注,小心翼翼地将内力引入经脉。
刚一运转,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反而有一股温凉的气息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原本滞涩的穴窍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苏玉心头一凛,这疯子竟真的没有在功法上动手脚。
也是!那家伙若真想害他,他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
都怪那疯子将自己气糊涂了!
他收敛心神,摒弃杂念,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功法的运转之中。
温凉的气息逐渐变得浑厚,如同一条涓涓细流汇入了奔腾的江河,在他体内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原本堵塞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一点一点地被冲开,虽然过程缓慢,却带着一种势如破竹的坚定。
不知过了多久,苏玉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只觉体内内力充盈,较之从前强了不止一筹。
这《玄阴诀》果然名不虚传,而那疯子的批注更是点睛之笔,让他对这门功法的领悟直接上了一个台阶。
他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那些狷狂的字迹。那疯子行事向来不按常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他的内力走的是霸道的路子,如果强行推演这阴柔的功法,反噬之力必然不轻。
想到这里,苏玉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他烦躁地将书册合上,指尖在那泛黄的封面上敲了两下。
那个疯子,管他去死!
可心里那股无名火却越烧越旺,烧得他坐立难安。
罢了,明天他来了再说。
不是,你这两天是不是累着了?
“黎明澈,你怎么了?”
谢珩看着身边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黎明澈,又看了看正在讲课的夫子,压低了声音问他。
黎明澈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声音闷闷的:“饿!”
谢珩愣了一下,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塞他手里“这是你昨天分我的肉干,你把书立起来,趁夫子不注意垫两口。”
黎明澈摇了摇头“不想吃,我书箱里有点心,懒得动”
谢珩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又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伸手探了探黎明澈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不像是发热。
好不容易挨到夫子说休息,黎明澈便一头栽在桌上,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
谢珩见状,二话不说起身从他书箱里翻出那包点心,拆开油纸递到他嘴边。
黎明澈眯了眯眼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谢珩看着他这副模样,皱眉,黎明澈平日里虽然懒散,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连吃东西都提不起精神。
“你是哪儿不舒服吗?不然告假回去吧?”
谢珩手中的点心还在黎明澈的嘴边,黎明澈小口小口的咬着,眼神涣散,像是连咀嚼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就在此时,一旁响起萧北冥嗤笑声“堂堂国公府的小公爷伺候一个阉人之妻,谢珩,你也不嫌丢人。”
“老子乐意,你管我?”谢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点心稳稳地举着,纹丝不动。
萧北冥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噎了一下,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谢珩懒得理会,只低头看着黎明澈把最后一口点心咽下去,又将水囊打开,递到他唇边。
黎明澈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这才像是缓过来一些。
午间散学,黎明澈起身便朝着外面走去,谢珩习惯的给他收拾好桌上的书本文具,一边收拾一边嘀咕:“啧,一说见夫君,跑的跟兔子似的”
往门口走的黎明澈,捻指在自己身上点了两下,原本惨白的脸,瞬间红润了些许,脚步也轻快了几分,方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一扫而空。
“夫君!”一见到苏玉,黎明澈瞬间飞扑到了苏玉身上,黏黏糊糊起来。
苏玉伸手稳稳托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额头“澈儿每次见到夫君就这么热情啊?”
“昂,要不是还得读书,我都想栓夫君裤腰带上了”黎明澈把头埋在苏玉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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