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18页(2 / 3)

加入书签

他们这一行,死人不是随便说说的。

“这,我也不知道……”

吴国中自己又不会看这些。

他们这种半路发家做生意的,的确很看重风水和良辰吉日,但一般都是找有名的大师来算。

“吴先生,您母亲和妻子呢?”

严逾白摇了摇头,一边给严木木剥砂糖橘,一边继续问。

“我母亲自从我父亲和妹妹过世之后身体就不大好,精神也十分萎靡,所以一般都待在房里。”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苦笑一声,接着说:“我和我妻子正在离婚当中,而且当时又出了那样的事,怕她们也出事,就让她带着小孩回她娘家那边去了。”

吴国中表情难看,眼眶泛红,甚至泛着一点儿细微的水花。

嘴唇颤抖,像是懊悔,又像是在庆幸。

“真是不知道惹了哪方神仙 ,竟然让我吴家遭这么一劫……”

他声音哽咽,肩膀颤抖,似是根本无法面对与回想这次突如其来的劫难。

黄古就坐在他身边,闻言沉声安慰了他两句。

严逾白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一味的给严木木剥黄澄澄的砂糖橘。

自从他十五岁身体养好之后,就跟着他爸妈还有其他师叔师哥师姐们去接各种单子抓鬼了。

这些年也算是看破了一点人性。

是真惨还是假惨,无妄之灾还是活该……绝对不能只听当事人一方的讲述……

“今晚那邪祟肯定还会再动手,要不先把你母亲送走?”

虞浅浅也剥了几个沙糖桔吃,扬着脑袋问。

吴国中闻言沮丧的摇了摇头:“不行,行不通的,一开始我也试过,但是那东西就好像缠上了我们家一样。”

“之前我让我妈在宾馆住了一夜,半夜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要不是我和服务人员及时赶过去,估计我妈也已经没了。”

严逾白又紧接着问:“那你妻子和小孩没有被纠缠吗?”

吴国中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和微妙的神色。

那一点点的变化几乎根本无法发觉。

他摇头:“不,不,她们两个没有,不过她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看来这鬼的确是在寻仇了,您仔细想想,这些年做生意有没有得罪过不该得罪的人?”

赵路和抿了一口桌子上塑料杯里装着的水,垂着眼睛问。

和那些小门小派以及民间的术士不同。

他们赵家以及严家,还有其他专门攻卜、医的两家,因为家世底蕴丰厚能力强,所以专门被一些上流圈子的人请去解决一些腌臜事。

这种事情他看的太多了。

有时候不能像黑社会那样直接把人绑走,断手断脚。

就只能暗戳戳的使用这种法子,让人没声没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和商圈最为常见。

像那种养小鬼,请笔仙,玩捉鬼游戏,养女怨的……

不是没有。

要知道,这些东西杀了人可是能够不留下尸体甚至任何血迹的。警察无法勘破,久而久之也就变成了悬案。

吴国忠擦了一把眼泪,说:“确实和一些人有过一些过节,但我觉得应该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算了,现在再去深究这些也没有用。”

严逾白把最后一个沙糖桔剥完喂给严木木,起身道:“今天晚上那邪祟大概率就会动手,我们还是先准备一下。”

“吴先生,麻烦您给我们准备几个房间可以吗?”

“当然,当然。”

在吴国中的安排下,赵路和和余声光睡在一楼的客卧,虞浅浅是女孩子,单独睡一间次卧,黄古在一个隔间里将就一下。

二楼的次卧是吴国中的母亲在睡,男主人主卧是吴国中本人在睡。

于是严逾白和严木木就只能暂时睡到女主人的主卧去。

按照礼仪来说,女主人的主卧最好是虞浅浅睡。

但是之前有说过这间房子不干净,为了安全着想,还是没让虞浅浅睡在那里。

而且,吴国中的妻子一个星期前就已经搬走了,里面也没剩下什么东西了,倒也不碍什么事。

爱是特殊且唯一的

最后剩下一个范云回。

“附近有酒店什么的吗?要不我去外面住一个晚上好了。”

“我们小区附近三公里内都没有什么酒店。”吴国中道。<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