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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吹出只活灵活现的兔子,“小老儿手艺好,想要什么样儿的都有!”
谢今朝又看了眼那个“新娘子”:“人,也能捏?”
“当然了。”
谢今朝从怀中取出钱,放在摊上:“两个。”
“好嘞!小公子要什么样儿的?”
谢今朝斟酌了片刻,说了几句。老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说好说,要那个新娘子的?您稍等。”
等花满楼把孩子们的糖葫芦逐一买完,发现谢今朝不知什么时候不在了。
“今朝?”
“我在。”谢今朝神出鬼没,再出现在他身旁,手心温度不高,像把什么东西递到自己手里,“给你。”
“这是什么。”花满楼接过来,手指摸了摸,发现是个人形,有头,有身子,底下有一根棍子,笑了笑,“原来是糖人,没想到你喜欢这个。”
“试试。”
“什么?”
“吃糖。”
“……”花满楼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向他解释,一个成年男子当街舔糖人不太合宜。
“不喜欢?”
“不是。”花满楼眉尖微蹙,“只是这街上,人多,我们……”
话音未落,手已被握住。谢今朝牵着他,灵巧地穿过熙攘人群,向着人声渐稀处走去。
“今朝?”
“去哪?”
脚步声停歇时,周遭已静,远处市声只剩模糊背景。“到了。”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这里?”
夜风灌进来, 吹得檐角的铁马叮当响了一响。
这里应是某处无人的暗巷。
花满楼被他推至墙面,就这么抵着。
“吃糖。”谢今朝声音在暗巷里格外清晰,很认真,“这里, 没人。”
为何非要他吃这个糖?
这个糖特别在哪里?
花满楼低下头, 指尖小心沿着那支糖人木棒, 缓缓摸了上去——先是腰,他摸到一柄极小的刀,刀鞘上竟刻着细腻的纹路。再往上是脊背,笔直的, 带着习武之人绷紧的弧度。最后到下颌骨,糖浆冷却后的坚硬硌着他的指腹, 一下一下, 像有人拿指尖,从他的心尖上碾过去。
花满楼的指尖在发烫。
这糖人的样子, 难道是——?
谢今朝不喜这幅十岁身体的原因,眼下又多了一个——他比花满楼矮了。这样他就不能张开双手, 再紧紧地将他环抱住。于是, 他干脆攥住花满楼的手腕, 纵身一掠,踏月带人登上了屋檐。
青瓦微凉。
花满楼刚一回神, 就被他按着肩膀,原地坐下来,绣着暗银色线的宽袖,就这么随意垂在瓦片上, 铺开一方风华。
“你……”花满楼刚开口。
谢今朝就半跪在他面前,握住他拿糖人的那只手, 将小糖人缓缓地递至他唇边。
“这里,张开。”
花满楼似一瞬间被那平静的语气蛊惑,依言微启薄唇。
“含住。”谢今朝低声道。
“……”
那颗糖人的头,被花满楼含了进去。
当他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当即后悔了,想把它吐出来。
“甜吗?”谢今朝又问。
这是糖人。
他年幼时一直想要的东西。但他现在想先让花满楼尝。
竹棍抵着下唇,花满楼含不是,不含不是……忍了忍,只能被迫含着。舌尖,最先碰到那糖做的眉心,冷硬的,轻轻一碰,那眉心就化了一点,甜味漫开来。
甜的。
他一颗心都浸泡在这颗糖里了。
他想。
谢今朝还握着他的手腕,仿佛一定要他将这糖人全部品尝完,才善罢甘休。
花满楼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刚想偏过头去,唇齿又被那根竹棍固定住了……糖在嘴里化得越来越快,先是额角,再是眉骨、高挺的鼻梁,碎成黏稠的糖浆淌过舌面,在他嘴里化成一滩甜水,再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想起那个无法宣之于口的梦境,对方在梦里也是这样的……不容他躲,不容他退。
谢今朝盯着他。花满楼含着那根棍子时嘴唇微微张开,隐约露出里面粉色的舌尖正无意识地舔着糖人的下颌——那是他自己的下颌形状
“甜吗?”他好像一定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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