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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棋轻轻一笑,“什么养不养的,你又不是没有工作。咱们是要过一辈子的,别的不让我跟你联系到一起,这房子上再不写两个人的名字,那还叫咱们的家吗?”
温棋的话让陈小筠的脸皮烧得更厉害。
“行了,以后别说什么你的我的,那是咱俩的。”温棋低下头扒一口饭,“反正啊,你忙归忙,签合同那天,说什么也要过来。”
吃完饭,温棋麻利地收拾好餐桌,把碗盘端去厨房洗了。
陈小筠在客厅磨叽了一会,蹭到厨房门边,试探着说:“温哥,我……我十月份可能,可能要出去学习一段时间。”
温棋将洗好的碗盘放在沥水架上,转过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学习?学多久?”
“大概,大概一个月吧!”
“一个月?”温棋解下围裙挂在墙上,“要那么久啊?”
“嗯,是挺难得的机会,领导给了我。我也不想,不想辜负领导的期望。”
温棋想了一下,“要多少钱?”
陈小筠想了一下,红着脸说:“大概,一----两万。”
两万不是个小数目,温棋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你们去哪学习啊!要不然这样,到时候我请两天假,去找你玩。”
“不行!”陈小筠有点慌了,忙道,“我……我们学习的地方在山里,而且,听说管得很严,根本不让私自出去。”
温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个月见不到啊!”
“没事的,我到时候会给你打电话的。”
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了,温棋去了浴室洗漱。
陈小筠无力地靠坐在床上,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
一个谎要用无数的谎来圆,每天拼了命地加班,只为能挤出时间以出差之名赶去老家。
十月……
他真想那场恶梦早点来袭,早点结束。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他真过够了。
他只能骗温棋,骗这个他爱了十年的男人。无论如何,他不会松开温棋的手。哪怕是哄,是骗,是隐瞒,是……
他为自己的卑鄙、无耻找了最合理的理由----
温棋,他的爱人。
他也在努力,努力守护着,他们的爱。
沈知小时候曾经被瞎子算过命,他这辈子嘛,衣食无忧,有起有伏,不是大富大贵的命,却也没有寒酸悲惨。
沈知一直不信这些街边的骗子言论,他的补习班在云市开得红红火火,手底下有温棋、余老师、费老师等几个响当当名号的金牌老师。富贵嘛,指日可待。
五月上旬这天,沈知如往常一样来到补习班。和前台小姑娘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进了办公室。
昨儿他陪温棋去看了房子,十几年房龄的小户型,令人惊奇的是,主人对房子很爱护,十年前的简约风装修放在今天也不算过时,温棋甚至想,他再好好打扫一下,破损的地方稍微修补一下,不用重新装修也可以住进来。
不但省了一笔装修费,也可以和小军尽快搬进他们的新房。
房子比原先那套贵了二十多万,即使这样,也比同小区同户型的便宜了,温棋知道这都是沈知的面子。
“沈老板,我这怎么谢你才好。”
“简单,以后谁敢挖你,把电话发给我,我替你骂去。”
温棋笑,他这条命算是卖给“青北”卖给沈知了。
只要沈知不嫌弃,只要他没得老年痴呆,他打算在“青北”干到退休。
第一节课下课,季洋拉着温棋的手走出教室。
温棋一路上都在好奇,小家伙有什么秘密还得背着人说?
小会议室里没人,两人钻了进去,季洋熬夜偷玩手机,结果语文考试时睡着了。
小家伙拿出满是xx的试卷,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那样一个惨不忍睹的分数,难怪小家伙不敢拿给妈妈求签字。
“可是,我也不能给你签字啊!你妈妈知道了,”温棋抿着嘴,拿手在脖子上来回比划,“会杀了我的。”
季洋嘴一撇,眼一红,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温棋边哄边看墙上的时钟,距离下节课就剩两分钟,他们没时间耗在这里。
余光中出现一个黑色的大包,温棋下意识望去。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黑色旅行包,包很大,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放了什么。
温棋安慰地拍拍季洋的背,就朝那背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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