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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一抖,绯剑上“轰”地燃起如血的火焰,在女子再次攻来时,她左手掐了道手诀,一缕仙力如灵索一般瞬间缠上女子握剑的手,趁她挣脱之际,白归尘悍然出剑,带着异火的剑峰刺穿血肉,带起一阵烧焦的难闻气味。
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好似终于体会到了痛楚,目光不再呆滞,反而带有几分复杂光泽地盯着白归尘,轰然倒地!
“你杀了她?”曲昭阳愣了一瞬之后,忽地纵声笑起来“你竟然真的杀了她。”他眼中有着白归尘难以理解的快意。
白归尘沉着脸,看他癫狂笑着的模样,漠然道“我杀了她,你难道不该担心吗?”旋即拔出绯剑,向他攻去。
曲昭阳不慌不忙取出一张金光灿灿的符箓来。
蒲牢金钟符箓!
白归尘一见此符,心中不由自主地划过一抹警惕,不过片刻,她挑唇一笑“我如今没有玉珠,此符的威力只怕要大打折扣了!”
曲昭阳未料她竟然没有玉珠,吃惊之余,飞快移到地上生死不明的女子身边,一把将她提起来挡在身前,恶狠狠道“你要敢伤我,我便杀了她!”
“死人可威胁不到我。”白归尘不以为意,只觉得他穷途末路连理智都没了,“再说了她不是你的人么,你要杀便杀。”
曲昭阳无计可施,掌中蓄力,忽地将女子推向白归尘。
未防又是曲昭阳用这女子使出的诡计,白归尘冷漠出剑,自女子腹中穿过,确认她不可能装死来偷袭后,拔出长剑逼向曲昭阳。
曲昭阳眼见她如此无情,足下自地上一点,瞬地拔上高空便要借夜色遁走,一道火色剑气忽地从底部追来,他迫不得已又重新落回地面。
炽热的剑峰忽地架在他颈项,白归尘冷冷睨着他“我有几个疑问,是生还是死,但看你如何回答。”
曲昭阳颈间肌肤被剑身的温度灼伤,他忍着痛,慌忙开口“白道友请问!”
“此处阵眼用于哪座古阵?布阵之人是谁?”
“在下只是奉命看守此处,并不知晓这阵的用途!也并不知晓布阵之人是谁!”曲昭阳微微偏头,试图避开剑峰上的热力。
白归尘剑峰向前逼近几分“回答的并不好,看来曲道友是死意已决了!”
曲昭阳心中一颤,忙道“我虽然不知晓,但宴护法定然知晓,我来看守此地亦是受她的指派。”他说罢,觑了白归尘一眼,见她面色冷肃没有半分动容的迹象,又道“我还知晓她背后另有一位高人,这人极擅阵道,说不准,这座法阵就是他设下的!”
白归尘听罢若有所思,看来她先前猜的不错,凭宴晼晚一人之力,要设下如此大阵来利用地渊中的东西,显然是不可能的,而当日她听到宴晼晚与御红尘的对话,显然御红尘并未掺和其中。
如此,便与曲昭阳所说的相合,宴晼晚背后另有一位指点她的人在。
天下阵道,各宗皆有涉猎,谁会有如此高超的阵道造诣,会是林星皓吗?
似乎也极有可能是他。
出神间,手腕蓦地被一抹冰凉缠上,她瞬间回过神,但见曲昭阳阴恻恻笑了声,然后就那样从她剑下脱身,而脚下不知何时生出了无数藤蔓来,由她足上层层缠绕上来。
待她以仙力震断藤蔓,曲昭阳的身影早已融入夜色。
白玉辰还在此处,白归尘难以脱身去追曲昭阳,旋即返回石台,再次以仙力平复白玉辰翻腾的气机。
西南气候多变,不一会儿的功夫便下起了暴雨,上清宗与此地相隔甚远,料想沈听风一时半刻还到不了,白归尘将白玉辰重新放在石台上,为他掐了道避雨诀遮雨。
那个被曲昭阳随意抛弃的女子就在不远处,暴雨汇聚,很快便淹没了她半个身子,她的头不知何时转了过来,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眸仿佛一直在看着白归尘。
白归尘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心里莫名地划过一抹不忍,她起身想要去看看那女子到底还有没有气息,天际忽地落下来几道流光。
听闻找到了白玉辰,鹤青、薛灵洗与沈听风一道赶来。
白归尘将寻到白玉辰的过程同她们简短说了一遍,鹤青探了探白玉辰的内息,发现他好似中了什么法术,意识被困住是以才一直没有苏醒,当即便要将他带回上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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