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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开点辅助安神的药,能帮他睡得安稳些,等他彻底清醒,情绪稳定下来,我们再慢慢引导。”
沈母连忙起身道谢,声音带着哽咽。
“麻烦陈军医了,真是辛苦你跑这一趟,丘丘这孩子……真是遭大罪了。”
“沈夫人客气了,”
陈军医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沈长官是我的同事,这点忙不算什么。”
“你们也别太担心,只要后续疏导得当,三少会慢慢好起来的。”
“等他醒了,你们随时联系我。”
沈戎送陈军医到门口,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关于应激障碍护理的注意事项。
等再回来时,脸上的神色都沉了几分。
“大哥,陈军医说丘丘这情况,怕是要做好长期疏导的准备,”
沈戎走到沈策身边,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
“官晁那个杂碎,竟然敢灌醉丘丘,还叫了那么多人渣想欺负他,真该直接拖去毙了!”
沈策眼神一凛,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碴子。
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
接起电话,语气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说了不准他靠近医院大门半步,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小刘带着歉意的声音:“总裁,官局长他死活不肯走,就在大门口蹲着,说不见您一面,他就跪死在那儿。”
“还说……还说愿意代替他儿子给沈少爷磕头赔罪,任凭处置。”
“赔罪?”
沈策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
那笑声尖锐又冰冷,听得人头皮发麻,“他官志远也配?”
这话声音不算小,病房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母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圈瞬间又红了。
她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发颤。
“那个老东西还有脸来?”
“要不是他平日里纵容包庇,官晁能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
“丘丘喝得人事不省,差点被那群畜生糟蹋,这笔账,我跟他们官家没完!”
沈父转过身,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沉声道。
“让他滚!沈家不稀罕他的假惺惺!”
“告诉他,官晁犯下的罪,他这个当爹的,也脱不了干系!”
江斯眠握着沈丘的手紧了紧,指腹感受到掌心下细微的颤抖,他抬头看向沈策。
语气冷冽如刀:“别让他在医院门口闹事,影响丘丘休息。”
“实在不行,直接让保安把他扔出去。”
“我知道该怎么做。”
沈策挂了电话,看向沈戎,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走,去会会这位官局长,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沈戎挑眉,眼底的戾气更重了。
“正有此意,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有脸替那个畜生求情。”
两人快步走出病房,刚到电梯口。
就看到小刘正一脸为难地拦着一个穿着西装、头发花白的男人。
男人脸上满是疲惫和惶恐,头发乱糟糟的。
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平日里的官威荡然无存,正是市局局长官志远。
官志远一看到沈策和沈戎,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小刘的阻拦,踉跄着扑了过来。
声音带着哭腔,隔着老远就喊:“沈总!沈长官!”
“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官晁吧!”
“我知道错了,我教子无方,我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他就要往冰冷的地板上跪。
沈戎眼疾手快,抬脚抵住了他的膝盖,力道大得让官志远根本跪不下去。
沈戎的眼神冷得刺骨,声音像淬了寒冰的刀子,刮得人耳膜发疼。
“官局长,这礼我们沈家受不起。”
“你儿子灌醉我弟弟,还纠集一群人渣想对他图谋不轨,这笔账,是磕几个头就能一笔勾销的?”
求饶!你不配
官志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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