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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砚操控着轮椅走了。
他们之前已经动了餐食,不过齐清从小就教程初酌餐桌上有人没到齐就不能自己吃饭,实在饿得慌可以偷偷吃两口。
程初酌现在就处于饿得慌的阶段,他插了块香煎利鱼,嗯……挺新奇的口感,还不错。
鲜榨出来不兑水的橙汁很难不甜,程初酌对甜度的耐受程度还是挺高的,只不过喝多了甜的胃口就会小点,待会还有甜品。
程初酌之前没做过刺身,所以不知道霍闻砚吃不吃生食,但他很清楚霍闻砚讨厌甜食。
那他点的两道餐后甜品……当然是给程初酌留的。
再爱吃甜食,一天的糖度吃够了之后的就吃不下别的,程初酌要把这两个小甜品吃光,就不能喝完橙汁,他开始把目标放向了旁边的酒。
玻璃瓶身中盛着琥珀色与红棕色糅合的酒液,程初酌对颜色不敏感,不能准确的说出它的渐变。
看上去挺贵的,不过程初酌今天才拍下了八千万的粉钻和比它低了一点点的腕表。
一瓶酒而已,再贵能贵到哪里去,霍闻砚有的是钱!
不提商场上应酬,“喝酒”对程初酌和霍闻砚来说算个禁忌,程初酌是因为栽过跟头,霍闻砚则是因为程初酌身上缠人的蔓越莓果酒清香。
可他俩现在算患难见真情,也没人费劲巴拉地再陷害程初酌和霍闻砚一次,合作对象之间就应该互相信任。
霍闻砚人在走廊外边打电话,嘴馋的程初酌偷偷给自己倒酒,还像模像样地举杯在霍闻砚的酒杯上碰了碰。
“叮”的一声,带着空灵的回荡。
程初酌对着不存在的霍闻砚道:“霍闻砚,情意都在酒里了,一杯泯恩仇!”
这家餐厅是霍闻砚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徐家少爷徐从言开的,开业期间霍闻砚在这里存过酒,今天喝的是他自己的酒。
程初酌从突发兴趣尝尝味,再从倒酒喝酒,一系列动作那叫一个眼疾手快,霍闻砚不过出去那么一小会,他酒杯里的液体已经只剩一层稀薄的底。
霍闻砚右眼皮突突跳,犬齿抵着口腔里的软肉轻磨。
程初酌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都被生理性的水珠沾成一簇一簇,眼尾鼻头都挂着嫩红。
半醉不醉还没忘了吃饭,他看见霍闻砚回来之后,邀功似的指了指霍闻砚堆成小山的盘子,再哐哐拿叉子给自己叉喜欢的菜。
“你饿了吧,吃饭吃饭,我夹的都是你喜欢吃的,用的是你的叉子。”酒精麻痹神经需要时间,程初酌还挺清醒,记得霍闻砚洁癖。
oga乐滋滋的甜笑好似传染,霍闻砚也被气得溢出一声低促的笑声。
“程初酌,你偷酒喝的时候能不能百度一下?”他指着被程初酌偷偷倒了大半杯的酒瓶:“路易十三louis xlll,白兰地中的烈酒之王,你回去之后要是撒酒疯,我就把你丢出去睡楼道!”
想多闻一点霍闻砚的信息素
程初酌对酒一窍不通,喝酒的次数也少的可怜,他都分不清葡萄酒和蒸馏葡萄酒的区别。
他的信息素是蔓越莓酒,和葡萄酒同属果酒的类别,从十六岁分化成oga以后,这股蔓越莓的甜香就一直伴随着他,闻了三年都没晕,更何况他也喝过别的果酒,也没有喝醉过呀。
oga脸颊泛着粉,觉得自己除了脑袋有点发飘以外,没有别的问题。
“白兰地?白兰地也没关系,我不会醉的。”他没当回事,安抚道:“入口甜甜的,还有很浓的花香,葡萄酒为什么会有花香?”
一桌子菜摆在眼前却不能吃,程初酌的饥饿程度再一次上升了一个档次,他偷喝的这杯酒入口醇厚,还没什么辣味,舔舔嘴唇的功夫又尝出淡淡的木质檀香味。
和霍闻砚的信息素有点像,但是没有霍闻砚的好闻。
众所周知,醉鬼是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的,理智钓着程初酌被酒液慢慢浸透的神经,他没喝过别的烈酒,每年清明跟着程鸿之祭祖的时候倒是能闻到白酒的辛辣。
十九岁生日当晚被季乐凝加了药的那杯酒先不论,掺了东西的酒换谁来都得失控,第二天起来程初酌只觉得头痛腰痛屁股痛,眼睛都哭肿了,宿醉的感觉加上不节制的alpha,可怜的他哪哪都痛。
不过程初酌却突然有点期待自己醉酒后是什么样子,霍闻砚的酒完全不会让他不舒服,他就算喝醉了酒品肯定也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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