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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琉璃拍着门,“先生,我愿意每天接送你儿子去保育园,这个条件好不好?”
男人拉开门,森琉璃拍门的动作拍在了他的紧实又软弹的胸上。
她讪讪收回手。
男人丝毫没被占便宜的不满,“保育园是什么?”
森琉璃吐槽:“你是什么深山大家族出来的脱节人士吗?”
男人瞥她。
森琉璃大致和他解释一遍,说禅院惠这个年纪刚好可以去保育园,天天待在家里也不安全。
男人:“行,写欠条吧。”
“我每天接送他上下学可以吗?”森琉璃试图抵抗,“我也是学生,没有那么多钱。”
“……”
森琉璃讨价还价,“过星期我可以把他接到我家照顾。”
“……”
-
日车宽见走访了附近的住户,寻找线索。
和森琉璃会和的时候,看到她愁容满面。
他过去简单安抚了几句,“没有线索也很正常。”
森琉璃难过的不是这个。
是她欠了债。
被迫。
年纪轻轻就有一个崽要照顾。
但这又牵扯到了咒术方面,便没有和日车解释,重新打起精神。
“日车先生有线索了吗?”
日车宽见微微摇头,“不过我有一个朋友,他说他可以拿到车站监控。”
森琉璃:“真的吗,太好了!”
但日车先生的表情似乎不是特别轻松。
她决定先去按照甚尔(那个男人)给出的建议,去找窗组织。
凶杀案定性为诅咒事件,就能够直接洗脱木村先生的嫌疑。
……
“全国那多例诅咒杀人事件,每一个诅咒都要登记在册,你知道会添加多少麻烦吗?”
甚尔跟在森琉璃身后,他看着她据理力争的模样。
愚蠢的说着“可是这涉及到一个人的未来,这样也无动于衷吗”这类轻飘飘的话。
纯善,质朴,坚韧,天真,愚蠢,怯弱。
甚尔在心中给她下定义,这样的女人拿捏起来相当容易。
把惠交给她不用过分担心。
“时间太久了,人死了诅咒说不定早就消失了,没人能确定就是诅咒作祟。”
窗诅咒的负责人开始推诿起来了。
“而且已经上报到了司法机关,警察也定性为了凶杀案,我们介入的话,你知道要和多少人解释诅咒这种事吗?”
“你有没有想过‘诅咒’这种概念大范围扩大会产生恐慌?”
甚尔躲在一旁抱胸观察着她。
他讨厌她这类人。
他想。
森琉璃深思了会儿,说了个地名:“前段时间这附近车站是不是也出现诅咒了?你们把监控调走封存,我要看那天的监控。”
工作人员:“行,拿着合规文件过来,我就让看。”
森琉璃:“好。”
甚尔挑眉,她如果能拿到合规指令也不至于被刁难到这种地步。
下一秒。
她找到了无人的角落变成了五条悟的模样。
嘴里还嘀嘀咕咕。
“对不起了五条君,我得恃强凌弱,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了。”
甚尔:“……”
甚尔思索。
惠交给她,国语还能学好吗。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3:五条:向我提这种建议,真是有够胆大
五条悟的脸实在好用。
简直就是一张不讲道理狂气四射众人恭维的脸。
这人一定没烦恼。
(羡慕。
对于站台监控被封存的事,森琉璃只是试探,没想到真的是咒术界带走,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成功拿到了。
她给日车宽见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是陌生的男人,他语调轻佻,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你是日车的女朋友?他喝醉了,这会儿在卫生间,你要不要来接他?”
森琉璃:“我不是他女朋友,不过可以去接他。”
话说回来,日车先生不是去寻找监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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